神明之
,紫色闪电交杂着阴云闪过。,萎靡不振的树枝低垂,雨水冲刷着叶面淋漓而下。狂风呜咽,刮起簌簌啸声,枯枝上下摇曳,在冷风冷雨中致礼谢幕。,穿梭在夜雨的马路上。“赵衍,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你耍我?“没有,我只想说……好聚好散。你玩的挺花啊,颁奖典礼前还给我送温暖搞深情,知道自已被提名后就来找我分手,我这个跳板好用吗!”女人语气嘲讽。“还是说得到消息白月光从国外回来了就抛下我这个地下女友眼巴巴的去机场跟人家接机,哇塞赵影帝你真会演,只得了一届金鸡奖真的委屈你了。林蕴你别闹了,我就一句话,分手以后互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哟,连俗语都用上啦?赵衍,请你搞清楚自已的地位,你是衍生的艺人,我是衍生的老板,你,是给我打工的。”
“……”
那头没再回话,传来“嘟嘟嘟”几声。
或许是被林蕴噎着了,又或许那仅有的良知告诉他他确实是在给她打工。
林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吐出一口郁气,低垂着眸加快了走路的步伐。
说不难过是假的,她毕竟喜欢过赵衍。
两人于初中相识,那时的赵衍帅气,随性,家世又好,很受女生欢迎,青春期的萌动下她不觉得自已喜欢赵衍是件无法让人理解的事。
赵衍是圈内人,一切以事业为重,所以提出隐瞒恋情的时候林蕴心中没有丝毫芥蒂。
毕竟赵衍事业上升,对她的事业也有很大的好处。
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结果才在一起一个月不到,赵衍的**就从圈内小花移向了归国白月光,大晚上的跑去机场给人家接机,被粉丝**发到网上,很快就上了热搜。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明明自已学习一般,却还是利用闲暇时间摘写笔记送给赵衍。明明赵家的公司在走下坡路,却还是尽自已的力量去挽救。明明赵衍在圈内树敌无数,自已仍心甘情愿的为其挡刀。
真是……
蠢的令人发指!
冰冷的雨水划过伞面的轮廓,顺着它的弧度淅淅沥沥的落到地面上。耳边是来往车辆的鸣笛,在车灯的闪烁下,雨水大的惊人,不远处有犬吠,一声一声的吼叫着,叫的林蕴心烦意乱。
向左拐了一个街道,一辆银色的七人车倏然停到她面前,车门打开,黑影袭来,林蕴还没回过神就被套上了麻袋扯上车,惊呼戛然而止。
很快,七人车驶离了此地,留下的只剩一把孤寂的伞。
“谁的伞掉在这里……”
“妈妈这把伞我想要!它好好看。”
妇人闻言收起了雨伞,“不知道是谁把伞给忘在这儿了,算了,妈妈明天带你去买新的。”妇人牵起孩子的手,往马路的另一边走去,那把伞被她随手放在了路边的花坛中。
行人匆匆路过,刚才所发生的事像石子落入水面,波澜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没有人看到刚才的一幕。
七人车上,林蕴从懵圈中缓神,逐渐明白了自已此刻的处境。
她,被绑架了。
真是倒霉**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谋财?我自已有钱,没必要绑架我给别人打电话。害命?我最近安分得很啊,没跟别人起冲突……”林蕴揉了揉被拽痛的手腕询问。
没人回答她。
黑麻袋有些劣质,横竖交叉间的缝隙足够大,林蕴虚眯起眼就能透过丝缕间隙看到车上的场景。
除了司机外还有两个壮硕的男人,均穿着黑色西服,带着黑色墨镜,胸口处是一个手执镰刀的黑色暗影,他们右耳挂着通讯耳机,像专业的保镖。
“林小姐,有人花钱买你的命啊。”在林蕴思索着如何逃跑时,坐在她前面的一个人意味深长道。
“告诉我是谁,我钱包里有张备用的***,密码卡上有写。”
对方沉默片刻,林蕴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下一秒就感觉到腰间的挎包被打开。
“某个不知名的大影帝呗。”
大影帝?赵衍?
不过袅袅一瞬,林蕴顿时感到呼吸急促,牙齿咬破了舌尖,疼痛让她清醒,堪堪止住了身体的战栗。
她感到心寒。
赵衍上一秒才跟她挂了电话,下一秒就让人来绑架她,这是多想要她死啊。
突然林蕴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扑,被旁边的人拽回座位,车子拐了个弯,猛的刹车停下。
黑衣保镖推着林蕴下了车,另一人帮忙打着伞,甚至帮她摘了麻袋。两人站在她身侧,倒是衬着她像个外出游玩的富家千金。
如果忽略掉林蕴被禁锢住的双臂的话。
车子停在了码头上,接近凌晨来往几乎没有什么人,几人面前停了一艘游艇。
白色的船面在黑夜的笼罩下像极了前来夺命的幽灵,雨水落在上面发出“忒忒”的声响。海面波涛汹涌,游艇晃来晃去,总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被狂风刮走。
——Li*erty
林蕴认出来了,这艘名为“自由”的游艇是半个月前拍卖会上拍卖的那一艘,被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买家拍走。那次林蕴与公司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一同出席,其中一个人成日絮叨,她也对拍走了此艇的人艳羡了许久。
这群人,并不缺钱。
“啧,雨这么大还要我们出海,真是神人。”站在林蕴右侧的人啧啧称奇,似乎是在佩服某个人的无理要求。
“管他呢,事情办完就没我们的事了。”另一人用早已准备好的**将林蕴的手反铐在背后,还从车里拿下来一个黑色的颈环套在她脖子上。
林蕴悄悄扭了一下脖子,那颈环却收紧了一个度。
他们开着游艇载着林蕴在汹涌的海面上前行,林蕴望了眼无垠广阔的大海,心中蔓延出一层绝望。
这下她该怎么逃?
游艇开的很快,林蕴一下子就看见了远处的白点,近了看,才发现那是一艘巨大的游船。
他们在船上有接应,其中一人扛起林蕴就顺着被放下的铁梯爬上去,林蕴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他要是想我死一刀解决了便是,这又是开车又是坐船的,他不会要把我卖到缅甸去吧?”
两名黑衣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决定不回答。
游船一楼侧廊上还站着一部分人,黑衣人将林蕴交给他们后就顺着甲板离开,林蕴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船上亮着灯,楼上传来交谈和音乐,似乎在举行一个派对。林蕴瞥了一眼身边的几个人,他们在商量怎么处理她,忽的,一声轻嗤自林蕴身后响起。
她侧过头看去,是一个年轻男人。头上反向的棒球帽被他压下,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哪儿来的狗尾巴草,草根枯黄,却被他叼出了烟枪的感觉。那双乖戾的宝蓝色眼睛里充满了嘲讽,不过林蕴知道,这嘲讽应该不是冲着她的。
男人端着笔记本电脑凑向坐在坎阶上的人,应该说是为首的头儿。
“漾,什么时候你连这种单子都接了?瞧瞧,派我们来绑前女友,自已跑去找新妞寻欢作乐,啧啧。”
“还人情。”被唤作漾的男人冷声道。
“对了,下次绑人文雅一点,这么粗暴监控可不好改。”他似乎心情不错,凑到林蕴面前,当着她的面将刚才她被绑的监控改掉。
从被绑前到被绑后,这条街道上都没有出现她的身影,若是有心人去查看这段监控,也看不出丝毫监控被篡改的痕迹。
“美女你看,我的技术如何?是不是一点都看不出你存在的痕迹?”男人兴奋的向她展示自已的成果,没有得到回应也无所谓,高高兴兴地跑去漾面前炫耀。而在他远离林蕴的时候,她猛的松了一口气。
那人身上,有很强烈的血腥味。
哪怕衣服上喷了香水也是无用功。
他就像是在血水里泡了三天两夜一般,一靠近,便让林蕴感到生理上的反胃,其次是心理上的。
她要逃!
绝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噢漾,光顾着你这事了,我的瑟克鲁还饿着,新玩具还没拆封,我得走了,恕不奉陪,拜~”男人冲林蕴眨眨眼,然后哼着小曲踏上楼梯。
林蕴松了口气,努力让自已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