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说我太娇纵,为何转身哭成狗

来源:fanqie 作者:许青提 时间:2026-03-05 14:06 阅读:20
当年说我太娇纵,为何转身哭成狗(温昭岑明月)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当年说我太娇纵,为何转身哭成狗(温昭岑明月)

,温昭到瑰丽酒店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自已打车过来的。,她在后座把明天要发的邮件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锁屏。,穿黑西服的侍应生拉开出租车门时,明显愣了一下。。,一字肩,锁骨到肩颈的线条干净利落,头发挽起来,露出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口红是偏冷的豆沙色,整个人看起来冷淡又正式——适合这种场合,也适合她的身份。“温小姐,这边请。”门口有接待,看过名单后引她往里走。
宴会厅在二层,电梯门打开,水晶灯的光落下来,温昭往里走,脚步很稳。

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着,香槟杯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她扫了一眼,没看到岑明月。

“温昭!”

声音从侧边传来。

岑明月快步走过来,今晚她穿了条酒红色的吊带裙,明艳得张扬,头发散着,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

她走过来时,周围有好几道目光跟着。

“你可算来了。”岑明月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我已经喝了三杯香槟了,再喝下去就要现原形。”

“靳怀序呢?”

“那边。”岑明月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跟几个老头聊天呢,一脸正人君子的样。”

温昭顺着看过去,靳怀序确实在和几个中年男人说话,西装革履,眉眼温和,偶尔点头,看起来斯文周正。

“挺好的,”温昭说,“不用你应付。”

“那是,”岑明月笑起来,“走吧,咱俩去角落待着,我刚才看好了一个位置,视野好还不显眼。”

她拉着温昭往角落走,一路上不少人打招呼,她一一应付了过去。

角落果然有个小圆桌,两把椅子,确实不显眼。

“怎么样?”岑明月坐下,“我说了好位置吧。”

温昭笑了笑,也坐下来。

有侍者经过,岑明月帮他拿了两杯香槟,递给她一杯。

“干杯,”岑明月举杯,“庆祝我逃过一劫。”

“什么劫?”

“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做投资的拉着我聊了十分钟矿场。”岑明月喝了一口,“我一个字都没听懂,脑子里一直在蹦迪。”

温昭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岑明月斜她一眼,“待会儿有你受的。。”

话音刚落,有人过来了。

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考究,手腕上的表是名牌,他似乎特意将衣服卷了卷,他走到桌前,目光落在温昭身上。

“这位小姐眼生,是第一次来吗?”

温昭抬起眼,礼貌地笑了一下:“嗯。”

“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是哪家的?”

温昭还没来得及开口,岑明月先笑了。

“**,”她歪着头,语气懒洋洋的,“您这是查户口呢?”

那男人愣了一下,讪讪地笑:“岑小姐说笑了,我就是看这位小姐面生,想认识一下。”

“认识啊,”岑明月指了指温昭,“温昭,建筑师。你们公司不是最近要盖楼吗?可以找她。”

那男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大概没料到是这个走向。

他干笑了两声,说了句“那有机会一定”,转身走了。

温昭看了岑明月一眼。

“干嘛,”岑明月耸肩,“我帮你挡人还不好?”

“好,”温昭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就是有点太直接了。”

“直接点好,省得他们没完没了。”岑明月往那边看了一眼。

“这种人我见多了,看见漂亮姑娘就想问是哪家的小姐,问完了好掂量掂量配不配得上自已。”

温昭没接话。

她知道岑明月说的是实话。

这种场合,分两种:有来头的和没来头的。

有来头的,他们客客气气;没来头的,他们跃跃欲试。

而她在这里,没有来头。

温昭。

只是温昭。

又来了几个人。

有问她是做什么的,听说建筑师之后点点头;有问她之前在哪留学的,听说在Y国之后眼睛一亮;还有的直接递名片,说有机会一起喝茶,眼睛却一直往下瞟。

岑明月在旁边看着,一一用“你要盖吗?”

“盖楼可以找她。”来回怼。

温昭在一旁没压住笑意。

怼到那些悄悄看的人见上前的人都灰头土脸回来,便也不敢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了。

“笑死了,”等最后那人走远,岑明月凑过来,“你看那个姓陈的,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温昭垂着眼,把名片放到桌上,没看。

“你不收着?”

“没必要。”

岑明月笑起来,笑得有点坏:“行。”

温昭没理她,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酒有点凉,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

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她讨厌虚与委蛇,也不喜欢人际交往。

但岑明月叫她,她就来了。

岑明月是她在国内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在知道她过去外国那点事之后,从来不问的人。

岑明月知道她谈过一段,知道分了,知道挺久以前的事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不追问,从不劝慰,从不问“你该放下了”或者“你还想他吗”。

就只是喝酒,吃饭,胡说八道。

这让温昭觉得轻松。

又来了一个人。

这次是个年轻人,看起来比之前那几个小几岁,走过来时脸上带着点紧张。

“你好,我姓周,周以谦,”他看着温昭,耳尖有点红。

“我是做设计的,之前在杂志上见过你的作品,没想到今天能碰到真人。”

温昭抬眼看过去。

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深蓝色西装,眉眼干净,确实有几分学生气。

“你好。”她说。

“那个,我能要张你的名片吗?”周以谦说着,手已经在口袋里掏了,“以后有机会想请教一些问题——”

“周以谦?”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周以谦回头,愣了一下:“梁总?”

温昭的视线越过周以谦的肩膀,落在来人身上。

那人站在两步开外,穿着一身黑西服,身形修长,眉眼很淡。

他的目光越过周以谦,落在她脸上。

周围的声音好像忽然远了。

温昭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七年前不太一样了。

具体变了什么她说不清,但形状没变,眼尾微微上挑,从前看她时总是带着笑。

现在没有笑。

什么都没有。

只是看着她。

怔怔的。

温昭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收紧了。

只是一瞬。

然后她松开手,嘴角弯起来,是一个得体的、礼貌的笑。

对面的男人没有动。

他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眶有些红了。

他没有说话。

一个字都没有。

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却又不敢触碰的东西。

周以谦看看他,又看看温昭,有点摸不着头脑:“梁总,你们认识?”

没人回答他。

温昭端着酒杯,那个笑还挂在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多余的温度。

她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香槟杯在她指尖微微倾斜,她微微摇晃着杯子。

她没有说话。

一个字都没有。

只是像看一个从前认识、但已经很久不见的人。

直到有人从那头喊了一声:“梁焱,这边!”

那个名字落进耳朵里。

他终于动了。

他收回目光,垂下眼,转过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出去几步,他又停下来。

但他没有回头。

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离开。

岑明月在旁边看了全程,这会儿凑过来,压低声音:“梁焱?刚才那个?他就是梁家刚从国外回来的小儿子?”

温昭没说话。

她看着那个背影穿过人群,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宴会厅的另一头。

“你们认识?”岑明月问。

温昭低下头,喝了一口香槟。

香槟已经不凉了,气泡也散了。

“不认识。”她说。

岑明月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温昭把酒杯放到桌上,抬起眼,目光落向那个方向。

宴会厅里人来人往,那个穿黑西服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她收回目光,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明月在旁边给自已倒了一杯新的香槟,说着什么,温昭没听进去。

她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搭在酒杯上,指尖凉凉的。

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雨夜。

浑身湿透,站在雨里,看着一个人走远。

但这一次,她没有湿。

这一次,她穿着得体的黑裙子,画着精致的妆,手里端着香槟。

这一次,是他停下来。

是他红了眼眶。

温昭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香槟喝掉。

有点苦。

她放下杯子,转过头,对岑明月笑了笑。

“刚才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