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触碰的边界后，终于如愿以偿
“谢谢。”
林舟道了声谢，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觉得头痛得厉害，“我去洗漱一下。”
看着林舟走进卫生间的背影，顾衍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有些失落。
看样子，他是忘了昨晚的事了。
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顾衍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却像被**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林舟洗漱完出来，头痛缓解了不少。
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早餐想吃什么？
我去做。”
顾衍走过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随便吧。”
林舟说，“简单点就好。”
“好。”
顾衍点头，转身走进厨房。
早餐很简单，就是牛奶和面包。
两人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林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只是在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看向顾衍，想问问，可看到顾衍有些疲惫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吃完早餐，林舟去房间换衣服准备上班。
顾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忘了也好，就这样，一首做兄弟，至少还能留在他身边。
顾衍默默地想。
只是，那颗早己越过界限的心，真的能收回来吗？
他不知道。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林舟依旧每天上班、画画、下班，顾衍依旧每天接送他，替他打理好生活的一切，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顾衍没有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林舟也因为完全没有记忆，自然不会问。
只是顾衍心里清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个吻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了圈圈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他看着林舟平静的侧脸时，总会想起那个夜晚，想起林舟迷离的眼神和柔软的嘴唇，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他开始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再有太过亲密的举动，怕自己控制不住，也怕林舟察觉到什么。
可越是压抑，那份渴望就越是汹涌，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长。
林舟对此毫无所觉，他依旧把顾衍当成最好的朋友，坦然地接受着他的照顾。
只是偶尔，他会觉得顾衍最近好像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这天下午，林舟正在画室里赶稿，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
“请问是林舟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我是‘清和画廊’的负责人，姓苏，叫苏哲。
之前在网上看到您的插画作品，非常喜欢，想和您谈谈合作的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林舟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
“清和画廊”他有印象，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一家独立画廊，以展出风格独特的新锐艺术家作品为主。
他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联系自己。
“合作？”
林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太多情绪。
“是的，”苏哲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我们画廊下个月有一个主题展，想邀请您参展。
您的作品风格很符合这次展览的调性，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
林舟沉默了几秒。
他平时主要接一些商业插画的单子，很少参与画廊展览，对这方面不太熟悉。
但“清和画廊”的口碑不错，能被邀请，似乎是件值得考虑的事。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林舟说。
“当然，”苏哲很爽快地答应，“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和画廊地址。
您方便的话，可以先过来看看，我们详谈。”
挂了电话，林舟看着手机屏幕上苏哲发来的地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好奇地问：“林舟，谁啊？
有好事？”
林舟摇摇头：“一个画廊，想邀请我参展。”
“哇！
哪个画廊啊？”
同事眼睛一亮，“是‘清和’吗？
我听说他们家眼光可高了！”
林舟有些意外：“你知道？”
“当然知道，”同事笑着说，“他们上个月办的那个插画展特别火，能被他们看上，说明你的作品很厉害啊！
去啊，必须去！”
林舟没说话，心里却有了些动摇。
他点开苏哲发来的画廊地址，发现离公司不算太远，下班后过去看看也无妨。
林舟道了声谢，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觉得头痛得厉害，“我去洗漱一下。”
看着林舟走进卫生间的背影，顾衍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有些失落。
看样子，他是忘了昨晚的事了。
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顾衍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却像被**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林舟洗漱完出来，头痛缓解了不少。
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早餐想吃什么？
我去做。”
顾衍走过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随便吧。”
林舟说，“简单点就好。”
“好。”
顾衍点头，转身走进厨房。
早餐很简单，就是牛奶和面包。
两人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林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只是在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看向顾衍，想问问，可看到顾衍有些疲惫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吃完早餐，林舟去房间换衣服准备上班。
顾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忘了也好，就这样，一首做兄弟，至少还能留在他身边。
顾衍默默地想。
只是，那颗早己越过界限的心，真的能收回来吗？
他不知道。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林舟依旧每天上班、画画、下班，顾衍依旧每天接送他，替他打理好生活的一切，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顾衍没有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林舟也因为完全没有记忆，自然不会问。
只是顾衍心里清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个吻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了圈圈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他看着林舟平静的侧脸时，总会想起那个夜晚，想起林舟迷离的眼神和柔软的嘴唇，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他开始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再有太过亲密的举动，怕自己控制不住，也怕林舟察觉到什么。
可越是压抑，那份渴望就越是汹涌，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长。
林舟对此毫无所觉，他依旧把顾衍当成最好的朋友，坦然地接受着他的照顾。
只是偶尔，他会觉得顾衍最近好像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这天下午，林舟正在画室里赶稿，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
“请问是林舟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我是‘清和画廊’的负责人，姓苏，叫苏哲。
之前在网上看到您的插画作品，非常喜欢，想和您谈谈合作的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林舟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
“清和画廊”他有印象，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一家独立画廊，以展出风格独特的新锐艺术家作品为主。
他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联系自己。
“合作？”
林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太多情绪。
“是的，”苏哲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我们画廊下个月有一个主题展，想邀请您参展。
您的作品风格很符合这次展览的调性，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
林舟沉默了几秒。
他平时主要接一些商业插画的单子，很少参与画廊展览，对这方面不太熟悉。
但“清和画廊”的口碑不错，能被邀请，似乎是件值得考虑的事。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林舟说。
“当然，”苏哲很爽快地答应，“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和画廊地址。
您方便的话，可以先过来看看，我们详谈。”
挂了电话，林舟看着手机屏幕上苏哲发来的地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好奇地问：“林舟，谁啊？
有好事？”
林舟摇摇头：“一个画廊，想邀请我参展。”
“哇！
哪个画廊啊？”
同事眼睛一亮，“是‘清和’吗？
我听说他们家眼光可高了！”
林舟有些意外：“你知道？”
“当然知道，”同事笑着说，“他们上个月办的那个插画展特别火，能被他们看上，说明你的作品很厉害啊！
去啊，必须去！”
林舟没说话，心里却有了些动摇。
他点开苏哲发来的画廊地址，发现离公司不算太远，下班后过去看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