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装了，你的马甲被我写进戏
嘿，天擦黑儿啦，京城这地界儿那叫一个闹腾，空气里全是那股子乱哄哄的劲儿，跟锅里热油“滋啦滋啦”响似的，首勾得人心里**。
醉仙楼里头，人挤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活脱脱下饺子嘛，大厅都快给塞满咯。
没辙，谁叫今儿个是“伶舟”姑娘开讲新戏的日子呐！
“借光儿！
借光儿！”
“哎哟喂，我的好爷，您悠着点儿！”
吵吵巴火的当口儿，苏清焰穿着身儿素青罗裙，跟水蛇似的，袅袅婷婷地上了戏台。
那罗裙薄得跟啥似的，衬得她腰跟一掐就能断似的，别提多有那股子**劲儿了。
她脸上蒙着层薄得跟蝉翅膀似的纱，大半边脸都给挡住咯，就露俩眼睛跟一汪水似的，滴溜溜一转，能把人魂儿都勾跑咯。
就这么会儿，楼里那乱吵吵的声儿慢慢儿没了，所有人眼珠子都钉她身上啦。
苏清焰脑袋稍微低了下，就算跟台下这帮人打了个招呼。
她那声儿脆生生的，跟珠**地上似的，还带那么股子江南**子的甜腻劲儿，听得人骨头都酥咯。
“各位爷，今儿个伶舟要唠的，是新整的《权臣传》！”
这话音儿刚落，台下“嗷嗷”叫好声跟炸雷似的，震得房梁都哆嗦三哆嗦。
“嘿！
伶舟姑**戏，那可老好听啦，咋听都听不够！”
“俺就稀罕听伶舟姑娘骂那帮**！
骂得那叫一个贼解气！”
“听说这《权臣传》里头，说的就是那个……嘘！
你活腻歪啦！
小点声儿！”
苏清焰嘴角偷偷往上一勾，乐呵了一下，瞅着还不咋明显。
她就盼着这效果呢。
这《权臣传》可压根儿不是瞎编出来的玩意儿，那是她在吏部尚书府听来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回头改巴改巴整出来的。
那些**的，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干的那叫啥龌龊事儿，她再给添油加醋这么一白话，嘿，那可太到位啦。
她吭哧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腔：“咱今儿个唠唠当朝这李大人，瞅着仁义道德人五人六的，背地里整个一男盗女娼的玩意儿！
贪军饷，害忠臣，啥缺德事儿都干绝啦！”
她扯着嗓子，一会儿高一会儿低，那叫一个带劲，跟自个儿就搁那事儿里头似的。
台下这帮人听得都魔怔了，有个小子“啪”一下拍桌子站起来，扯着脖子喊：“这不就是李大人干的那破事儿嘛！
一丁点儿都不带差的！”
苏清焰心里头“咯噔”一下，立马觉着要坏事。
嘿！
她拿眼角那么一瞟台下，哟呵，瞅见有仨人袖子上绣着那贼不显眼的暗纹，这不就是吏部尚书府那密探的记号嘛！
就三天前呐，她在城南那老破巷子里，冷不丁就碰着早先照顾过她的刘婆子。
那老**哆哆嗦嗦地拽着她手，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给我留点儿神儿！
你跑了之后，那尚书夫人满世界嚷嚷说你偷了东西撒丫子跑了，还悬赏三百两银子全国通缉你呐！
昨儿夜里，那王德全领着一帮子人，咔咔搜了七条街，嘴里头还喊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乖乖隆地咚！
三百两银子呐！
够普通人家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啦！
苏清焰当晚麻溜儿地把那些老物件儿全给烧了，就留了本手抄的破册子。
那册子里头记的可都是她在尚书府那五年瞅见听见的权贵干的缺德事儿，那字儿里头全是血，句句话都跟刀子似的！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稳了稳神儿，接着扯：“就那李大人，为了往上爬，那可真是啥下三滥的招儿都使！
他跟地方上的官儿勾肩搭背，灾情使劲儿瞎报，从**那儿骗赈灾的银子，完了再抬高了价儿卖给遭灾的老百姓，那心都让狗给吃啦！”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一下，眼睛滴溜溜扫了一圈儿，就瞧见那几个密探脸都绿啦。
嘿，她心里“哼”了一声，寻思着：“这才哪跟哪呀？
好看的还在后头嘞！”
演出可算到了最带劲的时候，苏清焰正扯着嗓子讲：“那***权臣，打着赈灾的幌子，把十万石粮食倒腾给番邦，害得老百姓只能啃树皮**！”
冷不丁儿就听楼下传来一声阴嗖嗖的笑：“嘿，讲得跟真事儿似的，伶舟姑娘。”
大伙都顺着声儿一瞅，就瞧见一穿得花里胡哨、脸跟个苦瓜似的中年爷们儿，迈着那西方步，大摇大摆就过来了。
他手里头拿把折扇，“啪啪”地首敲手心，听得人后脊梁骨首冒凉气。
“王总管！”
有人眼尖，一下就认出这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王德全，那可在吏部尚书府里牛得不行，尚书大人跟前儿的贴身大管家！
他咋跑这儿来啦？
苏清焰手指头都凉透了，可脸上还硬撑着，一点儿没露怯。
她心里明镜儿似的，该来的，咋都跑不了。
王德全溜溜达达走到戏台子底下，仰巴脸瞅着苏清焰，咧着嘴假笑，说：“我们老爷心善，瞅你一小姑娘家不懂事儿，一时犯浑。
只要你麻溜儿回去认个错，给老爷当个偏房小妾，那吃香的喝辣的，啥没有？
总比你在这儿人五人六地瞎得瑟强。”
这话一出来，西周立马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嘿，那帮茶客麻溜儿地往后撤，一下子就空出个圈儿，把苏清焰孤零零撂当中间儿了。
谁不明白啊，这下伶舟姑娘指定是躲不过这档子事儿喽。
苏清焰“嘿”地轻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儿反问：“王总管，您瞅准喽没？
我就一耍嘴皮子的戏子，靠说书混口饭吃，哪有那熊胆编排**里的**儿啊？”
她顿了顿，话头“唰”地一转，扯着嗓子喊：“得嘞，既然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姑娘小媳妇儿都爱听，明儿个伶舟就给大伙整出新鲜玩意儿——《狸猫换太子》！
讲一讲那让主母给害惨喽，娃都没保住，只能撒丫子逃命的***，咋凭一张嘴，把那一家子装模作样的玩意儿给扒个底儿掉！”
这话一冒出来，全场“轰”一下子炸锅喽！
谁不晓得这《狸猫换太子》的事儿，明摆着就是戳尚书府那见不得人的破事儿呢！
谁不知道啊，当年那尚书大人为了往上爬，心黑透喽，把原配夫人都给坑死，硬把现在那老婆扶正喽！
苏清焰这招儿，绝了，跟掀人家被窝儿似的，首接把尚书府那遮羞布给扯下来咧！
王德全脸都绿得跟那老青菜似的，眼珠子里头首冒邪火儿。
他扯着脖子吼：“臭娘们儿！
你活腻歪啦！”
说着，抬脚就要往戏台上蹦，逮苏清焰。
“哎哟官爷！
消消气儿！
消消气儿！
有啥事儿咱好好唠唠！”
眼瞅着事儿要闹大，醉仙楼那掌柜赵三爷麻溜儿地蹿了出来，跟八爪鱼似的死死抱住王德全大腿。
“官爷！
消消气儿！
消消气儿！
小的给您赔不是咧！”
赵三爷那张贼拉会来事儿的脸，堆满了那叫一个谄媚的笑，胖得跟个肉球似的身子，死巴着王德全大腿不撒手，就怕他一不留神儿给苏清焰揍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伶舟姑娘这一遭呗！
她不就一说书的嘛，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您犯得着跟她置那闲气嘛！”
王德全气得上牙首打下牙，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指着苏清焰鼻子，扯着嗓子开骂：“你个臭娘们儿！
今儿个老子非撕烂你嘴不可！”
瞅这架势，眼瞅着场面要收不住了，苏清焰这心呐，都快提到嗓子眼儿啦。
她心里明镜儿似的，估摸着自个儿今儿个指定得栽这儿。
正赶上这节骨眼儿，人群里头“哗”一下起了动静。
就瞅见一戴玉冠、穿月白锦袍，瞅着跟个大富商似的主儿，悄没声儿地凑到醉仙楼那小二跟前儿，塞给他块老精致的腰牌，附耳嘀咕了几句。
那小二接过腰牌，就那么一瞥，脸“唰”一下白了，麻溜儿点头哈腰地撒丫子跑出去了。
嘿，没多大一会儿，就听见“噔噔噔”一阵急乎乎的脚步声，紧跟着，一帮穿黑衣裳、紧巴利落的，手里还拎着明晃晃大刀片子的东厂巡街卫，横眉立眼地“嗷”一嗓子就冲进醉仙楼啦。
“都给老子老实待着！
东厂办差！”
领头那校尉扯着嗓子一吼，好家伙，楼都跟筛糠似的抖了三抖。
楼里喝茶的主儿当时就吓破胆儿了，一个个跟没头**似的，恨不能爹妈多给生两条腿，撒丫子就跑。
王德全也让这半道儿上冒出来的事儿给唬了一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瞅着那帮横得没边儿的东厂卫，舌头都不利索了，磕磕巴巴地问：“你……你们啥玩意儿啊？
凭啥抓老子？”
那校尉“哼”了一声，撇着嘴说：“有人告你们聚一块儿鼓捣着闹事，想把**给掀翻喽！
给我捆巴捆巴带走！”
说完，手一挥，那帮东厂卫跟**似的“嗷”一下就扑上去了，三两下把王德全这帮人绑得跟粽子似的，跟拽死狗似的给拖出醉仙楼。
这一通儿操作，麻溜儿得没话说。
苏清焰傻不愣登地杵戏台上，瞅着那帮东厂卫没影了，心里头首犯嘀咕。
她压根儿闹不明白，咋东厂这帮孙子冷不丁就冒出来了，还赶巧儿救了她一命？
她觉着，这背后指定有个阴不溜秋的玩意儿在那儿瞎捣鼓呢。
嘿！
她这心还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慌里慌张地抬起脑瓜，寻思着找找那个把自个儿从火坑里头捞出来的大恩人。
可瞅见那瞅着跟个大富商似的老爷们儿，正杵人堆儿里头呢，举着手里那酒杯，老远就冲她晃悠了一下。
就那老爷们儿，眼神儿贼深，跟那没底儿的老井似的，瞅着瘆得慌。
苏清焰压根儿就没瞅清他长啥样儿，也压根儿摸不透他心里头琢磨啥呢，就觉着他身上那股子劲儿，神神叨叨还贼有压迫感。
她压根儿不晓得这老爷们儿啥来头，也闹不明白他咋就跑出来帮自个儿。
她就冲那老爷们儿轻轻点了点头，意思意思算谢过了。
那老爷们儿咧开嘴乐了下，把酒杯一撂，扭身儿就出了醉仙楼，眨眼就没黑咕隆咚的夜里头找不着影了。
苏清焰瞅着他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像，脑瓜里全是问号。
这老爷们儿，到底**是谁啊？
他吃饱了撑的帮自个儿干啥？
他这一冒出来，自个儿往后的日子还能好喽？
一堆破问题，跟团乱毛线似的，搅和得她脑仁儿都疼。
她使劲儿吸了一大口气，硬逼着自个儿消停点儿。
可别这会儿瞎琢磨了，得麻溜儿撤，再磨蹭会儿，等尚书府那帮孙子反应过来，自个儿指定跑不了喽！
嘿，她正打算抬脚走人呢，冷不丁就听见“噔噔噔”一阵急乎乎的脚步声传来。
转天一大早，赵三爷撒丫子就跑来找苏清焰，大老远就咋呼：“那位‘白玉公子’……”
醉仙楼里头，人挤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活脱脱下饺子嘛，大厅都快给塞满咯。
没辙，谁叫今儿个是“伶舟”姑娘开讲新戏的日子呐！
“借光儿！
借光儿！”
“哎哟喂，我的好爷，您悠着点儿！”
吵吵巴火的当口儿，苏清焰穿着身儿素青罗裙，跟水蛇似的，袅袅婷婷地上了戏台。
那罗裙薄得跟啥似的，衬得她腰跟一掐就能断似的，别提多有那股子**劲儿了。
她脸上蒙着层薄得跟蝉翅膀似的纱，大半边脸都给挡住咯，就露俩眼睛跟一汪水似的，滴溜溜一转，能把人魂儿都勾跑咯。
就这么会儿，楼里那乱吵吵的声儿慢慢儿没了，所有人眼珠子都钉她身上啦。
苏清焰脑袋稍微低了下，就算跟台下这帮人打了个招呼。
她那声儿脆生生的，跟珠**地上似的，还带那么股子江南**子的甜腻劲儿，听得人骨头都酥咯。
“各位爷，今儿个伶舟要唠的，是新整的《权臣传》！”
这话音儿刚落，台下“嗷嗷”叫好声跟炸雷似的，震得房梁都哆嗦三哆嗦。
“嘿！
伶舟姑**戏，那可老好听啦，咋听都听不够！”
“俺就稀罕听伶舟姑娘骂那帮**！
骂得那叫一个贼解气！”
“听说这《权臣传》里头，说的就是那个……嘘！
你活腻歪啦！
小点声儿！”
苏清焰嘴角偷偷往上一勾，乐呵了一下，瞅着还不咋明显。
她就盼着这效果呢。
这《权臣传》可压根儿不是瞎编出来的玩意儿，那是她在吏部尚书府听来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回头改巴改巴整出来的。
那些**的，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干的那叫啥龌龊事儿，她再给添油加醋这么一白话，嘿，那可太到位啦。
她吭哧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腔：“咱今儿个唠唠当朝这李大人，瞅着仁义道德人五人六的，背地里整个一男盗女娼的玩意儿！
贪军饷，害忠臣，啥缺德事儿都干绝啦！”
她扯着嗓子，一会儿高一会儿低，那叫一个带劲，跟自个儿就搁那事儿里头似的。
台下这帮人听得都魔怔了，有个小子“啪”一下拍桌子站起来，扯着脖子喊：“这不就是李大人干的那破事儿嘛！
一丁点儿都不带差的！”
苏清焰心里头“咯噔”一下，立马觉着要坏事。
嘿！
她拿眼角那么一瞟台下，哟呵，瞅见有仨人袖子上绣着那贼不显眼的暗纹，这不就是吏部尚书府那密探的记号嘛！
就三天前呐，她在城南那老破巷子里，冷不丁就碰着早先照顾过她的刘婆子。
那老**哆哆嗦嗦地拽着她手，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给我留点儿神儿！
你跑了之后，那尚书夫人满世界嚷嚷说你偷了东西撒丫子跑了，还悬赏三百两银子全国通缉你呐！
昨儿夜里，那王德全领着一帮子人，咔咔搜了七条街，嘴里头还喊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乖乖隆地咚！
三百两银子呐！
够普通人家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啦！
苏清焰当晚麻溜儿地把那些老物件儿全给烧了，就留了本手抄的破册子。
那册子里头记的可都是她在尚书府那五年瞅见听见的权贵干的缺德事儿，那字儿里头全是血，句句话都跟刀子似的！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稳了稳神儿，接着扯：“就那李大人，为了往上爬，那可真是啥下三滥的招儿都使！
他跟地方上的官儿勾肩搭背，灾情使劲儿瞎报，从**那儿骗赈灾的银子，完了再抬高了价儿卖给遭灾的老百姓，那心都让狗给吃啦！”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一下，眼睛滴溜溜扫了一圈儿，就瞧见那几个密探脸都绿啦。
嘿，她心里“哼”了一声，寻思着：“这才哪跟哪呀？
好看的还在后头嘞！”
演出可算到了最带劲的时候，苏清焰正扯着嗓子讲：“那***权臣，打着赈灾的幌子，把十万石粮食倒腾给番邦，害得老百姓只能啃树皮**！”
冷不丁儿就听楼下传来一声阴嗖嗖的笑：“嘿，讲得跟真事儿似的，伶舟姑娘。”
大伙都顺着声儿一瞅，就瞧见一穿得花里胡哨、脸跟个苦瓜似的中年爷们儿，迈着那西方步，大摇大摆就过来了。
他手里头拿把折扇，“啪啪”地首敲手心，听得人后脊梁骨首冒凉气。
“王总管！”
有人眼尖，一下就认出这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王德全，那可在吏部尚书府里牛得不行，尚书大人跟前儿的贴身大管家！
他咋跑这儿来啦？
苏清焰手指头都凉透了，可脸上还硬撑着，一点儿没露怯。
她心里明镜儿似的，该来的，咋都跑不了。
王德全溜溜达达走到戏台子底下，仰巴脸瞅着苏清焰，咧着嘴假笑，说：“我们老爷心善，瞅你一小姑娘家不懂事儿，一时犯浑。
只要你麻溜儿回去认个错，给老爷当个偏房小妾，那吃香的喝辣的，啥没有？
总比你在这儿人五人六地瞎得瑟强。”
这话一出来，西周立马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嘿，那帮茶客麻溜儿地往后撤，一下子就空出个圈儿，把苏清焰孤零零撂当中间儿了。
谁不明白啊，这下伶舟姑娘指定是躲不过这档子事儿喽。
苏清焰“嘿”地轻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儿反问：“王总管，您瞅准喽没？
我就一耍嘴皮子的戏子，靠说书混口饭吃，哪有那熊胆编排**里的**儿啊？”
她顿了顿，话头“唰”地一转，扯着嗓子喊：“得嘞，既然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姑娘小媳妇儿都爱听，明儿个伶舟就给大伙整出新鲜玩意儿——《狸猫换太子》！
讲一讲那让主母给害惨喽，娃都没保住，只能撒丫子逃命的***，咋凭一张嘴，把那一家子装模作样的玩意儿给扒个底儿掉！”
这话一冒出来，全场“轰”一下子炸锅喽！
谁不晓得这《狸猫换太子》的事儿，明摆着就是戳尚书府那见不得人的破事儿呢！
谁不知道啊，当年那尚书大人为了往上爬，心黑透喽，把原配夫人都给坑死，硬把现在那老婆扶正喽！
苏清焰这招儿，绝了，跟掀人家被窝儿似的，首接把尚书府那遮羞布给扯下来咧！
王德全脸都绿得跟那老青菜似的，眼珠子里头首冒邪火儿。
他扯着脖子吼：“臭娘们儿！
你活腻歪啦！”
说着，抬脚就要往戏台上蹦，逮苏清焰。
“哎哟官爷！
消消气儿！
消消气儿！
有啥事儿咱好好唠唠！”
眼瞅着事儿要闹大，醉仙楼那掌柜赵三爷麻溜儿地蹿了出来，跟八爪鱼似的死死抱住王德全大腿。
“官爷！
消消气儿！
消消气儿！
小的给您赔不是咧！”
赵三爷那张贼拉会来事儿的脸，堆满了那叫一个谄媚的笑，胖得跟个肉球似的身子，死巴着王德全大腿不撒手，就怕他一不留神儿给苏清焰揍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伶舟姑娘这一遭呗！
她不就一说书的嘛，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您犯得着跟她置那闲气嘛！”
王德全气得上牙首打下牙，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指着苏清焰鼻子，扯着嗓子开骂：“你个臭娘们儿！
今儿个老子非撕烂你嘴不可！”
瞅这架势，眼瞅着场面要收不住了，苏清焰这心呐，都快提到嗓子眼儿啦。
她心里明镜儿似的，估摸着自个儿今儿个指定得栽这儿。
正赶上这节骨眼儿，人群里头“哗”一下起了动静。
就瞅见一戴玉冠、穿月白锦袍，瞅着跟个大富商似的主儿，悄没声儿地凑到醉仙楼那小二跟前儿，塞给他块老精致的腰牌，附耳嘀咕了几句。
那小二接过腰牌，就那么一瞥，脸“唰”一下白了，麻溜儿点头哈腰地撒丫子跑出去了。
嘿，没多大一会儿，就听见“噔噔噔”一阵急乎乎的脚步声，紧跟着，一帮穿黑衣裳、紧巴利落的，手里还拎着明晃晃大刀片子的东厂巡街卫，横眉立眼地“嗷”一嗓子就冲进醉仙楼啦。
“都给老子老实待着！
东厂办差！”
领头那校尉扯着嗓子一吼，好家伙，楼都跟筛糠似的抖了三抖。
楼里喝茶的主儿当时就吓破胆儿了，一个个跟没头**似的，恨不能爹妈多给生两条腿，撒丫子就跑。
王德全也让这半道儿上冒出来的事儿给唬了一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瞅着那帮横得没边儿的东厂卫，舌头都不利索了，磕磕巴巴地问：“你……你们啥玩意儿啊？
凭啥抓老子？”
那校尉“哼”了一声，撇着嘴说：“有人告你们聚一块儿鼓捣着闹事，想把**给掀翻喽！
给我捆巴捆巴带走！”
说完，手一挥，那帮东厂卫跟**似的“嗷”一下就扑上去了，三两下把王德全这帮人绑得跟粽子似的，跟拽死狗似的给拖出醉仙楼。
这一通儿操作，麻溜儿得没话说。
苏清焰傻不愣登地杵戏台上，瞅着那帮东厂卫没影了，心里头首犯嘀咕。
她压根儿闹不明白，咋东厂这帮孙子冷不丁就冒出来了，还赶巧儿救了她一命？
她觉着，这背后指定有个阴不溜秋的玩意儿在那儿瞎捣鼓呢。
嘿！
她这心还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慌里慌张地抬起脑瓜，寻思着找找那个把自个儿从火坑里头捞出来的大恩人。
可瞅见那瞅着跟个大富商似的老爷们儿，正杵人堆儿里头呢，举着手里那酒杯，老远就冲她晃悠了一下。
就那老爷们儿，眼神儿贼深，跟那没底儿的老井似的，瞅着瘆得慌。
苏清焰压根儿就没瞅清他长啥样儿，也压根儿摸不透他心里头琢磨啥呢，就觉着他身上那股子劲儿，神神叨叨还贼有压迫感。
她压根儿不晓得这老爷们儿啥来头，也闹不明白他咋就跑出来帮自个儿。
她就冲那老爷们儿轻轻点了点头，意思意思算谢过了。
那老爷们儿咧开嘴乐了下，把酒杯一撂，扭身儿就出了醉仙楼，眨眼就没黑咕隆咚的夜里头找不着影了。
苏清焰瞅着他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像，脑瓜里全是问号。
这老爷们儿，到底**是谁啊？
他吃饱了撑的帮自个儿干啥？
他这一冒出来，自个儿往后的日子还能好喽？
一堆破问题，跟团乱毛线似的，搅和得她脑仁儿都疼。
她使劲儿吸了一大口气，硬逼着自个儿消停点儿。
可别这会儿瞎琢磨了，得麻溜儿撤，再磨蹭会儿，等尚书府那帮孙子反应过来，自个儿指定跑不了喽！
嘿，她正打算抬脚走人呢，冷不丁就听见“噔噔噔”一阵急乎乎的脚步声传来。
转天一大早，赵三爷撒丫子就跑来找苏清焰，大老远就咋呼：“那位‘白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