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染剑心

红妆染剑心

若风兮杨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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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寒,玉佩 主角
fanqie 来源
沈清寒玉佩是《红妆染剑心》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若风兮杨”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黑风镇的日头毒得很,晒得土路冒烟。夜离牵着匹瘦马站在镇口,红裙下摆沾了些尘土,倒让那身张扬的颜色添了点烟火气。她摸了摸腰间的黑布囊,里面装着半块玉佩——母亲失踪前留下的唯一物件,玉上刻着的“黑风”二字磨得发亮,指向的正是西边那片常年笼着瘴气的黑风岭。“听说了吗?三日前黄沙镇没了,就是那血影教的妖女干的!”不远处的茶摊前,几个赶车汉子正唾沫横飞。其中一个络腮胡拍着大腿:“那妖女穿得跟团火似的,一抬手...

精彩试读

天刚蒙蒙亮,黑风镇外的官道上就扬起了尘土。

夜离骑着那匹瘦马走在前面,红裙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时不时回头瞥一眼跟在后面的沈清寒,看他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连马蹄子都像是特意避开了泥坑,忍不住想逗逗他。

“沈仙师,”她勒住缰绳,等他走近了些,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刚从镇上买的**子,热乎的,要不要尝尝?”

沈清寒的目光落在那油乎乎的纸包上,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多谢,不必。

玄清门弟子,饮食素淡为好。”

“哟,”夜离咬了口包子,故意吧唧嘴,“连口肉都戒了?

你们正道的规矩,是把人修成石头吗?”

沈清寒没接话,只催马往前挪了挪,拉开半尺距离。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倒让夜离觉得更有意思了,拍马跟上去嘴里没闲着:“我听说玄清门弟子连走路都得踩着线走,左脚迈大了算犯戒,是真的吗?”

“正道弟子,行事当有章法。”

沈清寒的声音冷了几分,“不像某些人,行事随心所欲,全无顾忌。”

夜离挑了挑眉,知道他指的是昨天在镇口,她用一根沾了“软筋散”的银针放倒了盘查的守卫。

那守卫借着检查的由头,摸了旁边卖花姑**手,她不过是顺手替那姑娘出了口气。

“顾忌?”

她嗤笑一声,“顾忌能让那守卫不耍**,还是能让卖花姑**银钗自己回来?

沈仙师,你们的章法,管得了人心吗?”

沈清寒勒住马,转头看她。

晨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冰眸照得透亮:“以术法伤人,便是不对。

纵有理由,也难掩手段之邪。”

“邪?”

夜离也停了马,眼神里的玩笑劲儿淡了,“他摸姑**时候,你们的‘正’在哪儿?

我替她出头,倒成了‘邪’?”

沈清寒语塞。

他自幼在玄清门长大,师父教他“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教他“以理服人”,却没教过,遇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龌龊事,该怎么“正”。

两人僵在原地,晨风吹过,带着点草叶的腥气。

过了半晌,沈清寒才调转马头,低声道:“赶路吧。”

夜离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却也没再追问。

她知道,想撬动这些正道弟子脑子里的规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中午路过一个小村庄,村口有个老婆婆在卖野果。

沈清寒买了两串,付了碎银子,老婆婆非要多塞给他一把,他推拒了半天,最后还是硬把银子留下,只拿了自己买的两串。

夜离在旁边看得首摇头:“沈仙师,一把野果而己,犯得着跟个老人家推来推去?”

“取之有道。”

沈清寒把一串野果递给她,语气平淡,“不属于自己的,不能要。”

夜离接过野果,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你们玄清门的规矩,是不是连走路踩死只蚂蚁,都得念段经忏悔?”

沈清寒没理她,却在路过村口的狗窝时,把手里剩下的半串野果,放在了那只瘦骨嶙峋的**面前。

那狗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叼起野果缩回了窝里。

夜离看着他这举动,愣了愣。

这人刚才还跟老婆婆较真,现在却对一只野狗心软了。

“怎么?”

沈清寒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觉得我伪善?”

“有点。”

夜离实话实说,“对人讲规矩,对狗讲仁心,沈仙师这道理,我听不太懂。”

沈清寒沉默了会儿,道:“人有善恶,**却无。

它饿了,给点吃的,而己。”

夜离挑了挑眉,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沈仙师在玄清门待了这么久,听过二十年前的事吗?”

沈清寒脚步一顿:“什么事?”

“听说你们门里,当年有个女弟子叛逃了?”

夜离状似随意地抛着手里的野果核,眼睛却盯着他的侧脸,“好像还跟**扯上了关系,最后下落不明?”

沈清寒的脸色沉了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此事关乎门中秘辛,不便多谈。”

“哦?”

夜离追问,“我听人说,那女弟子是因为私通**,才被逐出师门的?

你们正道是不是特恨这个?

只要跟**沾点边,就都是罪无可赦?”

“勾结**,背叛师门,本就是重罪。”

沈清寒的声音硬邦邦的,“玄清门规矩如此,无可非议。”

“罪无可赦?”

夜离捏紧了手里的野果核,指节泛白。

她想起母亲留在玉佩后的那句“清儿,信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要是……她是被冤枉的呢?”

沈清寒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看着她:“你问这些做什么?”

“随便问问。”

夜离避开他的目光,把果核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毕竟这种‘正道叛徒’的故事,听着挺带劲的。”

沈清寒没再说话,只是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他隐隐觉得,这红衣女子问起二十年前的旧事,绝不是“随便问问”那么简单。

傍晚时分,两人在一片林子边扎营。

夜离捡了些枯枝堆起来,沈清寒从行囊里拿出火折子,刚要引燃,夜离忽然“哎呀”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把碎碎的草叶,撒进了柴堆里。

“这是我从镇上买的驱蚊草,晒干了烧,能防虫子。”

她笑得一脸无辜,“沈仙师不介意吧?”

沈清寒的目光落在那些草叶上,瞳孔微缩。

那不是驱蚊草,是“醉心草”,晒干后燃烧的烟气有轻微的麻痹效果,对修士虽造不成大碍,却能让人灵力运转滞涩。

他不动声色地点燃了火堆,淡青色的烟袅袅升起,带着点奇异的甜香。

“多谢费心。”

他语气平静,坐到火堆的另一侧,与夜离隔开了丈许远。

夜离本想看看他中招的样子,见他毫无反应,心里有点意外。

这人看着冷淡,警惕性倒是挺高。

她故意往火堆边挪了挪,想靠近些说话,刚挪了两步,就觉得一股无形的气墙挡在了面前是沈清寒用剑气布下的屏障,不伤人,却明明白白地划清了界限。

夜离停下脚步,看着火堆对面的沈清寒

他正闭目打坐,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有些柔和,却又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她撇了撇嘴,索性也在原地坐下,从包袱里摸出块干粮啃了起来。

夜色渐深,林子里传来虫鸣和兽吼。

火堆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树干上,一个长,一个短,始终没交叠在一起。

夜离啃着干粮,心里却在盘算。

沈清寒知道醉心草,说明他对毒物并非一无所知。

他不肯多谈二十年前的事,要么是知道些什么,要么是被师门叮嘱过要保密。

不管是哪种,跟着他,总能找到点线索。

沈清寒看似在打坐,神识却一首留意着夜离的动静。

这女子的心思太深,手段也杂,刚才用醉心草试探,与其说是恶意,不如说更像小孩子的恶作剧。

她对二十年前的叛逃案如此上心,难道与**有关?

两人各怀心思,在沉默中守着同一堆篝火,首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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