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在山上捡了个男模?!

穿越后,我在山上捡了个男模?!

邮麦菜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48 总点击
林念安,安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穿越后,我在山上捡了个男模?!》,主角林念安安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滴——”,冰冷的机器立刻发出一声尖锐又单薄的电子音,划破写字楼底层空荡荡的安静。,拖着一身疲惫,慢吞吞走出办公大楼。,深秋的晚风带着刺骨的凉意,一阵又一阵卷过来,毫不留情地贴在她裸露的手腕与脖颈上。、版型早已松垮的廉价外套,里面的薄毛衣根本抵挡不住寒意,冷风顺着衣缝往里钻,冻得她控制不住地打颤,连指尖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白。、甚至有些起边的工牌,塑料壳子硌得掌心发疼,可她却像是抓着最后一点依靠。,每...

精彩试读


,世界只剩下一片白得晃眼的天花板。,呛得她控制不住地猛咳起来,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胸口发疼。,一根细细的输液管贴着皮肤,药水正以缓慢又稳定的速度,一滴滴往她的血**渗。。。,是楼上住的刘阿姨女儿上夜班回来,在门口发现了倒地不醒的她,吓得慌忙拨打120,一路陪着救护车把她送进了医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单,语气平静无波,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她混沌空白的意识里。“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长期接触**超标的装修环境导致的。现在必须立刻开始化疗,控制病情,后续还要配型、做骨髓移植,前期治疗费用,先准备三十万。”
急性白血病。

**超标。

三十万。

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炸开,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彻底冻住。

她缓缓转动眼珠,看向病床旁站着的两个人。

是她的爸爸,和她的妈妈。

他们离婚五年,这是五年来,第一次同时出现在她面前。

可她没有看到半分担忧与心疼,没有看到半分焦急与难过。

映入眼帘的,只有两张写满烦躁、愠怒与不耐烦的脸,像两团一碰就会爆炸的烈火,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都怪你!当年争那点破家产闹得天翻地覆,我给孩子攒的首付钱全被你霍霍没了!现在三十万,我上哪去凑?你让我去抢吗!”父亲的嗓门又大又粗,手指几乎戳到母亲的鼻尖,眼里的嫌恶与推卸,藏都藏不住。

母亲立刻红着眼眶狠狠回怼,声音抖得厉害,却依旧不肯示弱半分:“怪我?你有脸说我?你这些年游手好闲,正事不干一件,安安毕业这两年,你给过她一分钱?她一个女孩子在外头吃苦,贪便宜租那种破房子,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当爹的没本事,给不了她一点依靠!”

尖锐刺耳的争吵声,一遍又一遍撞在雪**冷的墙壁上,再反弹回来,刺得林念安耳膜生疼,脑袋嗡嗡作响。

他们吵钱,吵责任,吵过去的恩怨,吵谁才是罪魁祸首,吵这个突然出现、需要花钱的“累赘”。

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低头看一眼。

看一眼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觉得费力的她。

问一句她疼不疼,难受不难受。

心疼一句她这些年独自在外,到底过得有多累。

更没有人愿意静下心想一想,这三十万,对月薪只有三千、省吃俭用的她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压垮一生的数字。

没过多久,护士轻轻敲了敲门,拿着一叠厚厚的缴费单与知情同意书走进来,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冷静与催促:“家属抓紧签字吧,化疗方案已经定好了,先去交五万押金,后续费用陆续补齐,别耽误最佳治疗时间。”

话音刚落,父亲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一把将单据狠狠推给母亲:“你签!你是**,就该你管!”

母亲扬手用力一挥,纸片哗啦啦散了一地,语气尖锐又绝望:“凭什么我签?她也是你女儿!你想当甩手掌柜,门都没有!”

两人互相推搡、指责、谩骂,吵吵嚷嚷地跟着护士走了出去。

病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

那一声轻响,却像一把沉重冰冷的锁,将林念安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一点对亲情的期待,彻彻底底,锁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整个病房,只剩下她一个人。

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滴水的声音。

她缓缓动了动僵硬的指尖,目光一点点偏移,落在了床头的果盘旁边。

那里放着一把小小的水果刀,是隔壁床阿姨刚才削苹果用的,刀刃被擦得干干净净,还闪着淡淡的光,主人一时匆忙,忘了收起来。

林念安的目光,久久停在那把刀上。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这两年的生活。

从一所普通二本院校毕业,她挤在人山人海的人才市场,投出上百份简历,石沉大海。

最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月薪三千的文职工作。

朝九晚六,加班是常态,却从来没有一分加班费。

那间看似干净的出租屋,房租占掉工资的一半。

剩下的钱,只够勉强吃饭,勉强活着,勉强在逢年过节时,给爸妈各买一件便宜的换季衣服。

她的外套穿了整整三年,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松垮变形,她舍不得扔,更舍不得买新的。

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一块钱也要计较再三,抠抠搜搜,省了又省,熬了又熬,***里的全部余额,也只有两万两千三百七十一元六毛。

连五万押金的一半都不到。

三十万。

她在心里默默算着。

****,不买衣服,不交房租,不生病,不花钱,她需要整整十五年,才能攒够。

可她的病,她的人生,根本等不起十五年。

门外,父母的争吵声依旧透过门缝断断续续地钻进来,夹杂着护士无奈的催促。

没有心疼,没有愧疚,没有后悔,只有无休止的计较、推卸与埋怨。

林念安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又无比悲凉。

她活了二十四年,好像从来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小时候,爸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家里永远没有安宁。

她吓得缩在狭小的衣柜里,捂住嘴不敢出声,连哭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成为他们迁怒的对象。

长大后,她逃离那个家,独自来到陌生的城市,扛着所有生活的苦。

她以为只要自已再乖一点,再省一点,再努力一点,再熬得久一点,总有一天,能熬出头。

她期待着,能拥有一间真正属于自已的小房子。

不用很大,不用豪华,只要宽敞明亮,没有刺鼻的油漆味,不用再为房租发愁,不用再活得提心吊胆。

这点卑微到尘埃里的期待,到头来,却被那间看似干净的出租屋,被那场突如其来的病,被最亲的人的冷漠,碾得粉碎,连一点渣都不剩。

输液**的药水,还在一滴一滴,缓慢地落下。

凉透了她的血管,凉透了她的四肢,也凉透了她心底,最后一点求生的念头。

林念安轻轻抬起手,慢慢握住那把小小的水果刀。

指尖用力到泛白,指节微微发抖。

刀刃轻轻贴在手腕皮肤上的那一刻,她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留恋。

锋利的刀口轻轻划过,血珠慢慢渗出来,一滴,两滴,三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慢慢晕开一朵绝望而艳丽的花。

意识一点点模糊,身体越来越轻。

真好啊。

人间太苦,她真的撑不下去了。

门外的争吵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病房里那个省了一辈子、熬了一辈子、委屈了一辈子的姑娘,已经悄悄松开了手。

直到隔壁床阿姨遛弯回来,轻轻推开病房门,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僵在原地,随即爆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救人啊!快来人救人!”

尖叫声划破了医院的安静。

父母疯了一般从门外冲进来。

看清床上那片刺目的红,看清她毫无血色的脸,两人所有的争吵、计较、愤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彻底崩塌。

母亲踉跄着扑到床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死死捂住她流血的手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她冰冷的手背上,声音嘶哑破碎,反复哭喊:“安安!我的安安!你别吓妈!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醒醒好不好……”

父亲僵在原地,喉结剧烈地滚动,一贯强硬的眼眶瞬间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

他伸着手,想去碰她,却又不敢,怕一碰就碎,只能哑着嗓子,一遍遍地重复:“爸凑钱,爸**卖铁也给你凑……你别有事,求求你,别有事……”

可惜,一切都晚了。

林念安的意识早已涣散,视线蒙着一层厚重的雾,连他们的脸都看不真切。

耳边只剩下杂乱又撕心裂肺的哭喊,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她张了张干裂脱皮的嘴唇,气若游丝。

每一个字,都耗掉她最后一丝力气,轻得像一缕即将被风吹散的烟。

“我……不想活了……”

“一直以来……都是你们的累赘……”

“真的……对不起……”

话音轻轻落下。

她被母亲紧紧捂住的手腕,无力地垂落。

沉重的眼皮,彻底合上。

最后一点微弱的气息,随着那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道歉,彻底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床边的哭声陡然放大,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悔恨滔天。

只是,再也唤不回了。

那个省吃俭用、独自扛尽人间疾苦,一辈子都没有被好好爱过、好好疼过的姑娘。

再也回不来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