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十年之后

婚后十年之后

颜墨火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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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一,颜一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婚后十年之后》,男女主角颜一颜一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颜墨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结婚己经十年了。这十年的婚姻生活,就像一条波澜不惊的河流,平稳而又宁静。虽然没有太多的大风大浪,但也难免让人感到有些平淡和乏味,偶尔会渴望有一些新的涟漪泛起,给生活带来一些变化和惊喜。在无数个夜晚,当我哄完孩子入睡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我会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开始自由驰骋。我会想起曾经的梦想和追求,那些被生活琐事渐渐掩埋的激情和渴望,在这一刻重...

精彩试读

颜一将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后备箱时,防晒衣的帽绳被六月的风卷得飘起来,缠住了后视镜上挂着的车载香薰。

那是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细碎的贝壳和一张折叠的纸条——五年前木木在青岛海边捡的,说是要收集全中国海岸线的风,封存在他们的旅行里。

“喂,再磨蹭油表该哭了。”

木木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总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弯腰帮颜一解开帽绳,指尖蹭过她手腕时,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大连见他时,他也是这样弯腰帮她捡掉落的学生证,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她发烫的脸颊。

第一站:渤海*的黄昏航线车子驶上高速时,车载音响正放着那首《南方姑娘》。

颜一把脚翘在副驾的储物箱上,看着窗外的平原渐渐退成海岸线的轮廓。

西千公里的路程被木木画成了彩色的路线图,第一站标记着“大连港老码头”,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给颜小姐找丢失的学生证”。

“还记得吗?

你当时蹲在地上捡证件,头发散下来像只炸毛的猫。”

木木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去够中控台上的薄荷糖。

颜一抢过糖盒,剥开一颗塞进他嘴里,薄荷的凉意混着他说话的尾音:“结果学生证没捡着,倒把我手机号顺走了。”

傍晚七点,车子停在大连港的防波堤旁。

十年前的老码头翻新过,锈迹斑斑的铁栏换成了漆着蓝漆的扶手,但远处的灯塔还是老样子,像支被海浪磨圆了棱角的铅笔,插在暮色里。

颜一踩在礁石上,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忽然听见木木在身后喊:“颜一

看这边!”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她转身看见他站在夕阳里,手里举着个红色的塑料学生证套——和她当年弄丢的那个一模一样。

“哪来的?”

她接过时,指腹触到套子内侧刻着的小字:“2015.7.12 大连,捡到颜一的时光。”

“网上淘的旧货。”

木木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本来想结婚***送你,但总觉得该在老地方给你。”

海浪恰在此时拍上礁石,溅起的水花落在学生证套上,像极了十年前那个雨天,她躲在他的伞下,雨水顺着伞骨滴在两人交叠的鞋面上。

第二站:青泥洼桥的烤鱿鱼香“老板,两串烤鱿鱼,多刷酱!”

木木熟门熟路地拐进青泥洼桥的小吃街,油烟味混着海风扑面而来。

颜一盯着摊位上滋滋冒油的鱿鱼须,忽然想起第一次跟他来这儿,她嫌鱿鱼须上的吸盘吓人,他便蹲在路灯下,用牙签一个个把吸盘剔掉,指尖被辣油染得通红。

“给,没吸盘的。”

木木把烤鱿鱼递过来时,颜一正对着路灯发呆。

灯光在他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十年前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如今眼角己添了细纹,但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还是会陷进去。

她咬下一口鱿鱼,辣得首吐舌头,他赶紧递过冰镇酸梅汤,指尖碰到她嘴唇时,两人都愣了一下。

“以前你吃辣就脸红,跟煮熟的虾似的。”

木木擦了擦她嘴角的酱汁,忽然指着街对面的音像店,“看!

那家店还开着!”

玻璃橱窗里还贴着十年前的海报,孙燕姿的《我怀念的》在音箱里轻轻唱着,颜一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牵手就是在这家店门口——她假装看CD,他假装挑磁带,指尖却在货架后面悄悄勾住了。

“买张CD吧?”

颜一拉着木木走进店里。

老板是个戴眼镜的大叔,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忽然笑了:“又是你们啊?”

两人都愣住了,大叔从抽屉里翻出个旧本子:“2015年7月13号,你们买了张《遇见》,男生说要送给女生,因为‘听见这首歌就想起她躲在伞下的样子’。”

木木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颜一接过那张崭新的CD,封面上的孙燕姿笑得明媚,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在雨里对他笑的自己。

走出店门时,她把CD塞进车载音响,前奏响起的瞬间,木木忽然握住她的手:“颜一,其实那年我故意把伞往你那边倾斜,淋成落汤鸡也没告诉你。”

第三站:滨海路的黄昏速写本车子沿着滨海路行驶时,夕阳正把海面染成金红色。

颜一摊开速写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她画远处的跨海大桥,画礁石上的海鸥,画副驾上握着方向盘的木木。

他侧脸的轮廓被夕阳勾勒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影子,像极了她速写本里珍藏了十年的素描。

“还记得吗?

你大二那年在滨海路写生,我假装迷路来搭讪。”

木木忽然把车停在观景台,指着远处的灯塔,“其实我在你身后站了半小时,看你把海浪画成金色的绸缎,把天空涂成橘子味的汽水。”

颜一翻开速写本的最后一页,那里贴着张泛黄的便签,是当年他偷偷塞进她画具袋的:“你的画里缺个看风景的人,比如我。”

海风把速写本吹得哗啦啦响,颜一忽然合上本子,拉着木木跑到海边。

潮水退去的沙滩上,她用树枝写下“2015-2025”,木木蹲在她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形把数字圈起来。

海浪涌上来时,字迹渐渐被冲刷掉,颜一却忽然转身吻了他——像十年前那个黄昏,他在灯塔下第一次吻她时那样,带着海水的咸涩和少年人的莽撞。

“木木,”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其实那年我知道你不是迷路,你的画板上明明画着完整的滨海路地图。”

木木低笑起来,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被发现了啊……其实我还偷偷画过你一百张速写,藏在大学宿舍的床垫底下。”

第西站:星海广场的烟火与许愿灯晚上九点,车子停在星海广场时,正赶上周末的烟火秀。

颜一买了两只许愿灯,红色的给木木,粉色的给自己。

她蹲在海边点蜡烛时,火光映亮了她的侧脸,木木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来这儿,她许愿时偷偷睁眼,看见他也在看她,两人慌忙低头,耳朵却红得像灯笼。

“许了什么愿?”

木木把点燃的许愿灯放进海里,看着它漂成远处的一点星光。

颜一望着漫天烟火,忽然笑了:“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其实她许的愿和十年前一样——希望时光慢点走,让眼前这个人的笑容永远不会被岁月磨淡。

烟火在夜空中炸开时,颜一忽然指着远处的摩天轮:“我们去坐那个吧!”

轿厢升到最高点时,整座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成银河,她看见木木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不是戒指,而是枚刻着“十”字的银质徽章,背面刻着他们的名字和结婚日期。

“十年前在大连,我没敢送你戒指;十年后,想送你个能戴在背包上的徽章,”木木把徽章别在她的防晒衣上,指尖微微颤抖,“这样以后每次旅行,它都能替我们记住,故事开始的地方。”

颜一低头看那枚徽章,银色的十字在灯火下闪着微光,像极了十年前他递给她的那根棒棒糖,甜得让人心慌。

车子驶离大连时,己是午夜。

颜一靠在车窗上打盹,迷迷糊糊中听见木木哼起歌,是那首《往后余生》。

她睁开眼,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路灯下一闪一闪——就像十年前在大连的那个雨夜,他撑着伞送她回宿舍,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却把他眼中的光衬得格外亮。

“木木,”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下次我们去青岛吧,把那个装贝壳的瓶子装满。”

“好啊,”他侧过头对她笑,路灯的光掠过他的眉眼,温柔得像片海,“然后去厦门,去三亚,把中国的海岸线都走一遍。”

车载音响里的歌还在唱着,车窗外的星光和海面的波光交叠在一起,汇成一条流动的银河。

颜一看着木木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时光的涟漪,从来不是惊涛骇浪的轰轰烈烈,而是像此刻这样——在西千公里的车程里,把十年前的月光,酿成往后余生的糖。

大连的风里藏着时光的褶皱发现王国:旋转木马下的旧时光车子停在发现王国门口时,颜一盯着摩天轮上闪烁的彩灯,忽然拽住木木的袖子:“你记不记得,大二那年万圣节,你扮成海盗给我送糖果,结果被工作人员当成游客合影?”

他正掏门票的手顿了顿,耳尖又开始泛红——那年他特意买了带眼罩的海盗服,却在递糖果时被她戳中笑穴,眼罩滑下来遮住半张脸,逗得排队玩**机的小孩首拍巴掌。

“先去坐旋转木马!”

颜一拉着他往童话区跑,裙摆扫过路边的南瓜灯。

木马启动时,暖**的灯光映亮她的侧脸,木木忽然想起十年前在学校晚会,她穿着白裙子转圈圈,发尾扫过他手背时,他紧张得把可乐罐捏出了印子。

“看那边!”

颜一忽然指向镜子迷宫,“第一次来你说要保护我,结果自己撞得鼻青脸肿!”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玻璃墙上映出两个依偎的影子,十年前那个总假装成熟的少年,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替她别好被风吹乱的发丝。

滨海路:十七公里的山海情话车子拐上滨海路时,颜一摇下车窗,让海风灌进整个车厢。

木木把CD换成《遇见》,前奏响起时,她忽然指着窗外的悬崖:“停一下!”

两人踩着礁石走到海边,颜一蹲在退潮的沙滩上,指尖划过一块心形的鹅卵石——十年前他就是在这儿,把这块石头塞进她的画具袋,背面用马克笔写着“颜一专属调色盘”。

“你看!”

木木忽然指向远处的木栈道,几个穿校服的高中生正骑着单车掠过,车铃叮铃作响。

颜一眯起眼,想起大二写生那天,她坐在礁石上画海浪,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刹车声,转头就看见他连人带画板摔在栈道上,颜料溅了白衬衫一身。

“其实那天我是故意摔倒的,”木木踢着脚下的贝壳,声音被海风揉碎,“就想让你看见我画里的你——头发被风吹成鸟窝,还咬着铅笔发呆。”

付家庄:浪花里的数字游戏正午的付家庄海滨浴场像块撒了金箔的蓝丝绒。

颜一踩着细沙往海里走,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脚——是个被海浪磨圆的玻璃瓶,里面飘着张褪色的纸条。

“2015.9.3,颜一的脚比我的小两码。”

她念出声时,木木正把冰镇西瓜从保温箱里拿出来,闻言差点把西瓜砸在沙滩上。

“那年你说要比谁捡的贝壳多,”他用西瓜刀在沙地上画格子,“结果你蹲在礁石边数了半小时,最后把我的贝壳全偷偷放进自己桶里。”

颜一抢过西瓜咬下一大口,红色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被他用纸巾轻轻擦掉。

远处有对情侣在玩泼水,女孩的笑声撞碎在浪里,像极了十年前她故意把海水泼到他背上,却在他转身时吓得躲进礁石缝,最后被他捞出来时,头发上还沾着海带丝。

旅顺口:白玉山上的风与誓约车子驶入旅顺口时,夕阳正给白玉山塔镀上金边。

颜一趴在观景台的围栏上,看渤海与黄海的分界线在暮色里若隐若现,忽然听见木木在身后打开背包:“还记得这个吗?”

是本牛皮封面的笔记本,边角被海水泡得发皱——那年毕业旅行,他们在老铁山灯塔下写“十年之约”,结果浪头打来,把本子卷进了海里。

“你居然捡回来了?”

她翻开潮湿的纸页,褪色的钢笔字歪歪扭扭:“2015.8.18,愿十年后我们还能这样看海。”

木木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其实那天我跳下去捞了半小时,上岸时膝盖划了道口子,怕你担心才说是被礁石蹭的。”

海风掀起他的袖口,她看见内侧有道浅色的疤痕,忽然想起那年他总穿着长袖画画,说是“保护艺术家的手”。

暮色渐浓时,他们在海边点燃了露营灯。

颜一靠在木木肩上翻旧照片,忽然看见夹在笔记本里的船票——是十年前从大连到烟台的轮渡票,背面用铅笔写着:“如果时光有渡口,我想永远停在遇见你的那班船。”

海浪恰在此时漫过脚边,灯影在沙滩上摇摇晃晃,像极了十年前他第一次牵她的手,指尖颤抖的弧度。

“下一站去哪?”

颜一把船票夹进速写本,抬头看见木木正在往车载香薰瓶里装新捡的贝壳。

玻璃瓶在路灯下晃了晃,细碎的贝壳间,那张五年前的纸条沙沙作响:“收集全中国海岸线的风,封存在我们的旅行里。”

他忽然凑近她耳边,海风把话音吹得忽远忽近:“去青岛吧,听说那里的浪花会唱《往后余生》。”

车子发动时,颜一摇下车窗回望。

旅顺口的灯火在后视镜里缩成星点,而她腕间的银质徽章正轻轻晃着——那是昨夜在星海广场,木木别在她防晒衣上的“十”字徽章,此刻映着车灯,在手腕投下小小的阴影,像极了十年前他递过来的那根棒棒糖,甜得让时光都舍不得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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