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冬。,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永安城的上空。,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地动中轰然坍塌,深埋于地底的阴冷与绝望,终于被漫天风雪彻底掩埋。朝野上下无人惋惜,只当是又一批罪有应得的恶徒,化作了地底枯骨,其中便包括那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镇国将军府嫡女——沈清辞。,她在被废去四肢、毒哑嗓音的第三年,便已在寒水牢的阴湿角落里,化作了一滩无人问津的烂肉。可无人知晓,在那暗无天日的三年里,她指尖紧攥的那枚凤形玉佩,竟在一次濒死的剧痛中,骤然爆发出灼热的光芒。,曾被她视作寻常的念想,却在绝境之中,化作了唯一的生机。玉佩之中,藏着一部名为《凤唳九天》的绝世武学心法,还有一卷记载着权谋诡道的《青囊**》。经脉寸断的剧痛里,她靠着那股焚心的恨意,硬生生啃下了心法口诀,以残损的身躯为炉,将剧毒与寒气炼化为内力,在暗无天日的囚牢里,一点点重塑了筋骨。,她已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清辞。,换上了玄色劲装,将那枚凤玉佩贴身藏好,从此世间再无温婉嫡女,只有浴血归来的凤辞。,踩着皑皑白雪,一路向南,隐入了江湖最黑暗的角落。她以玉佩为信物,收拢了一批被萧景渊**的江湖义士与前朝遗臣,创立了影阁——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组织。影阁的势力如藤蔓般蔓延,从江南的盐道到北境的军屯,从市井的赌坊到朝堂的御史台,处处都有她布下的眼线。
三年间,她从最卑微的棋子,一步步变成了执掌生死的棋手。
她劫走萧景渊运往边关的军粮,让北境将士在寒冬里忍饥挨饿;她截断江南盐道,让富庶之地的百姓因盐价飞涨而怨声载道;她**那些为萧景渊站台的**污吏,将他们贪墨的罪证公之于众,让朝堂之上人人自危。每一次出手,现场都会留下一枚小小的凤形玉佩,那是她向萧景渊宣战的战书,也是她对沈家满门亡魂的告慰。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萧景渊早已如愿**为帝,改元景和,沈清柔也被册封为贵妃,宠冠后宫。他们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夜夜笙歌,早已将那个被他们弃之寒水牢的女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陛下,江南盐道又被劫了,负责押运的林御史全家十三口,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现场……又留下了这个。”
内侍总管战战兢兢地捧着一枚凤形玉佩,跪在大殿中央,连头都不敢抬。
龙椅之上,萧景渊捏紧了手中的奏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已经是这半年来,第三次出现这样的案子了。“影阁……阁主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沈清柔依偎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胸膛,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安:“陛下,会不会……是沈清辞?”
“不可能。”萧景渊断然否决,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笃定,“她当年被废去四肢,毒哑嗓子,寒水牢塌,就算是大罗神仙,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可他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凤辞,正站在皇宫的高墙之上,一身玄衣融入夜色,手中握着千里镜,俯瞰着这座承载了她所有爱恨与血海深仇的宫殿。
她的目光扫过那座象征着皇权的金銮殿,扫过萧景渊与沈清柔夜夜笙歌的昭阳殿,最后落在了镇国将军府的方向——那里早已成了一片废墟,荒草萋萋,再无半分昔日的荣光。
寒风卷起她的衣袂,她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封万里的冷冽。
“萧景渊,沈清柔……”她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足以冻裂金石的恨意,“我回来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任人摆布。
这一次,她要亲手撕碎这盛世假象,让那些背叛者、加害者,都付出血的代价。
影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单膝跪地:“阁主,七皇子萧景珩那边,已经有回信了。”
凤辞缓缓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知道了。备车,城郊别院,我亲自去见他。”
复仇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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