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外------------------------------------------，林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校门口左转那家奶茶店，叶绛喜欢喝什么来着？上辈子他好像记得她喜欢芋泥**，但又好像是草莓多多……芋泥**草莓多多你们别乱说，她喜欢的是芋泥**不对不对，是杨枝甘露？？？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更焦虑了。。，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夕阳里染上一层浅金色。，叶绛忽然转过头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怂包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你们倒是说话啊
这画面我能看一百遍
林曜清了清嗓子，假装在看黑板。
余光里，他看见叶绛低下头，耳根又红了。
——
放学铃响的那一刻，林曜腾地站起来。
动作太大，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全班都看向他。
林曜：“…………”
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吗至于吗
第一次约会太紧张了吧
主播你冷静点
叶绛也愣住了，仰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林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吧。”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叶绛点点头，收拾好书包，站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身后传来胖子的声音：“曜哥今天怎么这么急？”
另一个男生接话：“有情况！”
林曜假装没听见。
弹幕已经笑疯了。
——
校门口左转，那家奶茶店还在。
林曜看着熟悉的招牌，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上辈子他在这家店买过无数次奶茶，大多数都是买给叶绛的——托人送，或者趁她不在偷偷放在她桌上。
他从来没有和她一起来过。
“你想喝什么？”他问。
叶绛仰头看着菜单，犹豫了一下：“芋泥**吧。”
林曜心里一动。
芋泥**。
猜对了！！！
我就说是芋泥**
刚才谁说杨枝甘露的，出来挨打
呜呜呜她真的喜欢芋泥**
主播记住啊！
“你呢？”叶绛忽然问。
林曜愣了一下：“我？”
“对啊，你喝什么？”
林曜想了想：“跟你一样吧。”
叶绛笑了：“那两杯芋泥**。”
她踮起脚，朝柜台里的店员说。
林曜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跳又快了。
双向的！！！
她帮他点了！！！
呜呜呜呜呜
这就是青春吗
我嗑死
——
奶茶做好还要等一会儿。
两个人站在柜台旁边，谁也没说话。
气氛有点微妙。
林曜搜肠刮肚地想找话题，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上辈子他追了她八年，可真正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刻，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聊天。
弹幕开始疯狂支招：
问作业！
问她放学一般干嘛
聊电影聊音乐
你们能不能有点创意，直接夸她好看啊
对对对，夸她！
林曜看着那些弹幕，觉得都不太对劲。
夸她好看？
会不会太突然了？
正纠结着，叶绛忽然开口了。
“你今天……为什么一直看我？”
林曜心里一紧。
完了。
被发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现了！
快解释快解释
主播加油
我**张
林曜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运转。
说什么？说因为我有弹幕系统？说因为我是重生的？说因为我上辈子追了你八年？
“我……”
“是不是因为我脸上有东西？”叶绛摸了摸脸，“我下午吃了个橘子，是不是没擦干净？”
林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在给你找台阶下
好贴心啊呜呜呜
主播快顺着说
对对对，就说有东西
林曜顺着她的话：“嗯，有一点点。”
叶绛“啊”了一声，赶紧用手背擦了擦说：“还有吗？”
林曜看着她擦脸的动作，忽然笑了。
她怎么这么可爱。
“还有。”他说。
叶绛又擦了擦：“现在呢？”
“还有。”
“到底在哪儿啊？”
“这儿。”林曜伸出手，在她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
其实什么都没有。
但那一瞬间，他的指尖触到了她的皮肤，温热的，软软的。
两个人都愣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摸她了！！！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这是能播的吗
呜呜呜呜呜好甜
林曜你出息了！
叶绛的脸腾地红了。
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曜也慌了。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怎么就伸手了？
“那个……我……”他想解释，但不知道解释什么。
“两杯芋泥**好了哦。”柜台里传来店员的声音。
林曜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去拿奶茶。
把吸管插好，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叶绛。
叶绛接过来，低着头喝了一口。
林曜看着她，忽然说：“对不起，我刚才……”
“没关系。”叶绛飞快地说。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笑意。
她没生气！！！
她笑了！！！
双向实锤了
呜呜呜呜呜
我嗑的cp是真的
林曜看着她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走吧。”他说，“我送你回家。”
叶绛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出奶茶店。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弹幕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飘过一行字：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回家
林曜看着那行弹幕，忽然想哭。
上辈子，他从来没送过她回家。
一次都没有。
“林曜。”叶绛忽然叫他。
“嗯？”
“你明天……还来上课吗？”
林曜愣了一下：“当然来啊。”
叶绛“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嘴角翘起来了。
她在约他！！！
明天见！！！
呜呜呜她好会
主播你懂不懂啊
快说“明天见”啊
林曜笑了：“明天见。”
叶绛点点头，声音小小的：“明天见。”
走到路口，她停下脚步：“我家往这边走，你先回去吧。”
林曜想说“我送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第一次，别太急。
他点点头：“好。那你路上小心。”
叶绛应了一声，转身往巷子里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林曜还站在原地。
夕阳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染成暖金色。
叶绛愣了一下，然后朝他挥挥手。
林曜也挥挥手。
呜呜呜呜呜
这个画面我能记一辈子
好美好美好美
这就是青春啊
主播加油啊
叶绛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林曜站在原地，看着那空荡荡的巷口，忽然笑了。
重生的第一天。
好像，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