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瞳映诸天

神瞳映诸天

无伤大丫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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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诚,阿蕊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神瞳映诸天》是知名作者“无伤大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唐诚阿蕊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山魈------------------------------------------,爷爷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说了一句话。“诚儿,眼睛……要藏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的眼睛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黑眼珠比别人更黑一些,照着镜子看,深处像是藏着点什么,但仔细瞅又什么都没有。,琢磨不透,也就撂下了。,他正趴在一块岩石后面,心跳擂鼓一样砸着胸腔,眼睛死死盯着二十丈外的那头畜生。。,沟里的人说,山魈这...

精彩试读

问话------------------------------------------。,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有的一看见他就扭开头,有的盯着他看两眼,又凑在一块儿嘀咕什么。。——那头山魈死了,昨天他又正好往北坡那边去过,换谁都得琢磨琢磨。,挨着山根儿,三间大瓦房,青砖院墙,是沟里最气派的宅子。唐诚**活着的时候说过,里正这个位子,从老里正的爷爷那辈儿就传下来了,百十年里,唐家沟换了多少茬人,里正家一直稳稳坐着。,朝里头喊了一声:“里正,唐诚来了。进来吧。”,听着挺和气。。。,五十来岁,白白净净的,穿着件灰绸面子的棉袍,手里捏着一把紫砂茶壶。他在沟里向来是和和气气的,见谁都是笑模样,但唐诚知道,这人不是善茬——能把里正坐稳这么多年,光和气可不够。,姓秦,沟里人都叫他秦伯。六十多了,头发胡子都白了,但腰板挺直,一双眼睛鹰一样锐利。**活着的时候,常跟着秦伯进山打猎,唐诚小时候也跟着去过几次,认得。。四十来岁,黑脸膛,络腮胡子,一身短打,腰里别着把柴刀。看打扮也是猎户,但不是本沟的。“唐诚来了。”里正放下茶壶,笑呵呵的,“坐,坐,别站着。”。
“里正,您找我?”
里正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换上副凝重的神情。
唐诚啊,今儿一早,有人在北坡那边发现了一头山魈的尸首。这事儿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
“嗯。”里正端起茶壶抿了一口,“找你来呢,是想问问,昨天你往北坡那边去,有没有见着什么异常的事儿?”
唐诚没急着答话。
他看了秦伯一眼。
秦伯正盯着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一动不动,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又看了那个黑脸汉子一眼。
那汉子也在看他,眼神有点不善,带着点打量,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我昨天是往北坡那边去了。”唐诚说,“去收陷阱。走到半道上,听见动静,躲起来看了看,那头山魈正在林子里。”
里正的眼睛眯了眯。
“你看见它了?然后呢?”
“然后我就下山了。”
“下山了?”那个黑脸汉子忽然开口,声音粗哑,“你看见那头山魈,就这么下山了?”
唐诚看着他。
“这位是?”
“这是赵家沟的赵猎户。”里正说,“今儿一早,就是他发现的尸首。”
唐诚点点头,又看向那个黑脸汉子。
“赵叔是吧。您想问什么?”
赵猎户站起身,朝他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我听说,你爹是跟你二叔一起进山打猎,遇上这头山魈,你爹逃出来了,你二叔死在那**手里。是不是?”
“是。”
“我还听说,后来你爹进山给你二叔收尸,又在林子里撞上那头山魈,被它撵了七八里地,回家躺了仨月,第二年开春就没了。是不是?”
唐诚的喉咙动了动。
“是。”
赵猎户盯着他,眼神越来越锐利。
“那你告诉我,你一个半大小子,昨天撞上那头山魈,是怎么全须全尾下山的?”
这话问得不客气。
里正咳嗽一声:“老赵,话别这么说……”
“我就这么问。”赵猎户打断他,“里正,这沟里沟外的猎户,谁不知道那头山魈有多邪性?我赵家沟去年让它**两个,你们唐家沟让它**一个、拖残一个,我跟老秦合计了多少回,想把它除了,愣是没找着机会。就这么个东西,昨儿个让这小子撞上了,结果他好好的,那**今儿一早就死在山上了——你让我怎么想?”
他说着,又转向唐诚,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子,你说实话,那**是不是你弄死的?”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里正不说话,秦伯也不说话,都看着唐诚
唐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
“我没弄死它。”
“那它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
“不知道?”赵猎户往前走了一步,“你撞上它,它没追你?没挠你?就那么放你下山了?”
唐诚看着他,忽然把左边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那条包着的布条露出来,还有布条边上隐约渗出来的血迹。
“它挠了我一下。”唐诚说,“然后跑了。”
赵猎户愣住了。
里正也愣了。
一直没说话的秦伯忽然开口:“它跑了?往哪边跑的?”
“往林子深处。”
“跑了之后呢?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唐诚想了想。
那时候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只顾着往斜坡那边跑,去救阿蕊。山魈往林子深处逃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些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林子里追着跑,跑得很快,越来越远,然后就没声了。
但他没看见。
“听见一点动静。”他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它。”
秦伯的眼睛亮了一下。
“什么东西?”
“没看见。”
秦伯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唐诚跟前。
“小子,把衣裳解开。”
唐诚愣了一下。
“秦伯?”
“解开,我看看你的伤。”
唐诚犹豫了一下,解开衣裳,把左边肩膀露出来。
那条布解开了,里面的伤口露出来——五道乌青的指印,从肩膀拉到后背,皮肉翻着,血糊糊的。但仔细看,那伤口跟普通抓伤不太一样,边缘处隐隐有些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
秦伯盯着那伤口看了半天,又伸手按了按。
“疼不疼?”
“疼。”
“怎么个疼法?是皮肉疼,还是骨头里疼?”
唐诚想了想:“皮肉疼。骨头没事。”
秦伯点点头,收回手,转向里正。
“是山魈抓的没错。”
里正松了口气。
赵猎户却还不罢休:“就算是他让山魈抓了,也不能证明那**不是他弄死的——万一他有什么帮手呢?”
秦伯看了他一眼。
“老赵,你打了一辈子猎,见过被山魈抓了还能站着说话的没有?”
赵猎户张了张嘴,没说话。
“这伤是真的,血也是真的。”秦伯说,“要是那小子真有什么能耐弄死山魈,就不会挨这一下。要是他有帮手,那帮手得多大本事,能一照面就把山魈追得满山跑,连声都不出?”
赵猎户不说话了。
里正咳嗽一声,打圆场道:“行了行了,既然伤是真的,那就说明唐诚没说瞎话。老赵,你也是替咱们这一片的人操心,我知道。这样,那山魈是怎么死的,咱们再慢慢查。唐诚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老实本分,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
赵猎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坐回椅子上。
里正又看向唐诚,脸上的笑容重新浮起来。
唐诚啊,你受了伤,回去好好养着。有什么需要的,来跟我说。”
唐诚点点头,把衣裳拢好。
“里正,那我回去了。”
“去吧去吧。”
唐诚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秦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子,等等。”
唐诚站住。
秦伯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看了两眼。
“你爹当年跟着我进山,是我带出来的。”秦伯说,“他是把好手,可惜了。”
唐诚没说话。
秦伯又看了他一眼,忽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小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撞上那头山魈的时候,它是不是正要扑谁?”
唐诚心里一紧。
他想起阿蕊站在山道拐角,那头山魈朝她扑过去的画面。
秦伯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点点头,没再追问。
“去吧。”
唐诚走出里正家,站在院门口,长长吐了一口气。
阳光刺眼。
他抬手挡了挡,忽然想起刚才秦伯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话,但没说出来。
他往回走。
走到半路,迎面碰见一个人。
阿蕊。
她站在路边,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一看见他,眼睛顿时亮了。
“哥!”
唐诚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阿蕊把手里那东西递过来,“给。”
是一个窝头,还热乎着。
“我娘早上蒸的,让我给你送几个。她说……”阿蕊顿了顿,脸有点红,“她说你昨天帮我,该谢你。”
唐诚接过窝头,咬了一口。
热腾腾的,玉米面的甜香在嘴里化开。
“替我谢谢**。”
“嗯。”阿蕊点点头,又看看他,“里正找你干啥?是不是因为那头山魈?”
唐诚没答话。
阿蕊急了:“他们不会以为是你弄死的吧?你昨天是为了救我,你……”
“没事了。”唐诚打断她,“都问完了,没事了。”
阿蕊松了口气。
两人沿着土路往回走。
走到岔路口,阿蕊该往东,唐诚该往西。
阿蕊站住脚,忽然问:“哥,你说那头山魈,是怎么死的?”
唐诚看着远处的山。
山脊线上,林深如海,风吹过的时候,像一片绿色的波浪在涌动。
“不知道。”他说。
阿蕊点点头,转身走了。
唐诚站在原地,又看了那片山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回家。
走到院门口,他忽然站住了。
院门是开着的。
他记得清楚,早上走的时候,他把门带上了,还插了门闩。
现在门闩掉在地上,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
唐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轻轻推开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老槐树的叶子一动不动。
他往屋里走。
走到堂屋门口,他站住了。
门是开着的。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明明把门关好了。
唐诚慢慢走进去。
堂屋里,一切如常。
他走进里屋。
里屋也没人。
但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炕上,他的枕头旁边,放着一片树叶。
不是普通的树叶。
是青色的,细长的,像柳叶,但不是柳叶——这片叶子上,有淡淡的光,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唐诚走过去,把那片叶子拿起来。
刚一碰到,那些光就散了。
叶子变成了一片普普通通的树叶。
但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热了一下。
他看见了一些东西。
一个人影。
那人站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看不清楚脸,只看见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和昨晚梦里的一模一样。
那双眼睛看着他。
然后那人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映天神瞳的传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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