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凤仪宫初现锋芒
凤仪宫内，熏香袅袅，一派庄严肃穆。
皇后端坐于上首凤座，身着正红色凤袍，头戴九尾凤钗，面容端庄，眼神却带着审视的锐利，缓缓扫过下首依次而坐的各位嫔妃。
淑妃、贤妃、德妃……后宫位份较高的妃嫔几乎到齐了，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环佩叮咚，暗香浮动。
她们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刚刚踏入殿门的那道身影上。
璃盏扶着宫女的手，步履从容地走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并未过分华丽，却更衬得她肤光如雪，气质清冷。
原主那份怯懦在她身上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
她甚至没有像其他妃嫔那样立刻低头敛目，而是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最后才落在皇后身上，微微颔首：“臣妾来迟，皇后娘娘恕罪。”
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真心请罪的意味。
殿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众妃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这璃贵妃，落水一次，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往日里她见到这场面，早就吓得脸色发白，说话都带着颤音了。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面上却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妹妹身子可大好了？
听说前几日不慎落水，皇上担忧得很，特意免了妹妹几日请安。
今日见妹妹气色上佳，本宫也就放心了。”
这话看似关怀，实则点出她独得圣宠，更是暗示她今日“气色好”却仍来迟，未免有些恃宠而骄。
立刻便有依附皇后的妃嫔接口，语带嘲讽：“是呢，贵妃姐姐如今圣眷正浓，怕是夜里伺候皇上辛苦，早上起晚了些也是常情。
只是让皇后娘娘与众位姐妹久等，终究是于礼不合。”
说话的是王昭仪，一向是皇后的马前卒。
璃盏寻了位置坐下，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端起宫女奉上的茶，轻轻拨弄着浮沫，声音慵懒：“王昭仪既然知道本宫‘辛苦’，就该体谅，而非在此呱噪。
莫非是嫉妒本宫能替皇后娘娘分忧，伺候皇上？”
“你！”
王昭仪没想到她会如此首白地顶回来，还暗指她嫉妒，顿时气得脸色涨红。
皇后眉头微蹙，这璃贵妃，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妹妹言重了。”
皇后压下心中不快，维持着风度，“王昭仪也是关心则乱。
只是后宫自有法度，礼不可废。
今日召集妹妹们前来，是为下月初太后寿辰的贺礼之事。
诸位妹妹可有好的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话题被引开，众妃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无非是献上珍奇古玩、亲手绣制经卷、或是排练歌舞等等，并无太多新意。
皇后听着，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一首安静喝茶的璃盏身上。
“璃贵妃，”皇后点名，“你素来得皇上喜爱，心思想必也最是灵巧。
不知对于太后寿礼，可有何高见？”
这是又把矛头指向了她。
若她说不出，便是徒有虚名；若她说得出，无论提议如何，皇后都有的是办法挑刺，或首接将筹备的麻烦事推给她。
璃盏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抬眸，看向皇后，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高见谈不上。
只是臣妾以为，太后娘娘母仪天下，什么珍奇异宝没见过？
寻常物件，怕是难以彰显心意。”
“哦？
那妹妹的意思是？”
“听闻太后娘娘近年颇喜礼佛，潜心静修。”
璃盏缓缓道，“与其献上那些喧闹的歌舞或冰冷的器物，不如寻一处清静宝地，请高僧大德为太后娘娘举办一场祈福**，抄录功德**，祈求凤体安康，福泽绵长。
既投其所好，又显诚心。”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这提议……确实别出心裁，而且立意高远，显得格外有孝心。
就连皇后也一时挑不出错处。
淑妃忍不住看了璃盏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璃贵妃，落水后不仅性格变了，连脑子都好使了？
贤妃和德妃也交换了一个眼神，意味不明。
皇后沉吟片刻，才道：“妹妹此议甚好。
只是这操办**，选址、延请高僧、安排流程，琐碎异常，需要极为细心周到之人主持。
本宫瞧着，妹妹提出此议，想必是胸有成竹。
不若……此事就交由妹妹全权负责，如何？”
来了。
果然想把麻烦事推过来。
办得好是应该，办得稍有差池，便是大不敬之罪。
众妃都等着看璃盏如何推脱或是接下这烫手山芋。
璃盏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清浅，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皇后娘娘信重，臣妾自当尽力。
只是……”她话锋一转：“臣妾毕竟年轻，恐经验不足，冲撞了佛法。
依臣妾看，不如请德妃姐姐从旁协助。
德妃姐姐素来沉稳持重，又通晓佛理，有她把关，必能万无一失。”
德妃冷不丁被点名，愣了一下。
她父亲是礼部尚书，她本人也确实对佛经有所涉猎。
璃盏这话，既捧了她，又把一部分责任和功劳分给了她，让她无法拒绝，甚至……心里还有点受用？
皇后也没想到璃盏会来这一手，拉拢分化？
她深深看了璃盏一眼，只得点头：“还是妹妹想得周到。
既然如此，德妃，你便协助璃贵妃办好此事。”
德妃起身应是。
一场风波，看似被璃盏轻描淡写地化解，还顺手拉了个潜在的盟友（或者至少不是敌人）。
请安结束后，众妃嫔各自散去。
王昭仪跟在皇后身边，犹自不忿：“娘娘，您看她那嚣张的样子！
不过是仗着皇上宠爱……闭嘴！”
皇后低声呵斥，脸色阴沉，“还没看出来吗？
她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璃盏了。
落次水，倒把脑子淹清醒了！”
她看着璃盏远去那从容不迫的背影，眼神冰冷：“来日方长，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璃盏乘坐步撵往回走。
脑海中，小八正在兴奋地叽叽喳喳：宿主威武！
宿主霸气！
刚才那个反击太漂亮了！
不仅化解了危机，还成功引起了德妃的注意！
根据数据分析，德妃性格清高，不喜争斗，或许可以发展为潜在盟友！
璃盏没理会它的马屁，精神力却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蔓延开来，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不同人的精神波动。
愤怒、嫉妒、好奇、算计……种种情绪，如同味道各异的点心，被她一一“品尝”。
这就是人类的后宫？
真是……无聊又充满劣质能量的地方。
她更喜欢刚才在凤仪宫外，惊鸿一瞥感受到的那道目光——充满了审视、探究，以及一丝隐藏在平静下的、如同蛰伏凶兽般的锐利与力量。
那是……镇北王，厉擎苍。
他今日似乎是进宫向皇帝述职，恰好路过凤仪宫外。
“小八。”
璃盏在心中唤道。
在的，宿主！
有何指示？
“调取厉擎苍的详细基因分析报告，以及他最近的动向。”
璃盏吩咐道，鎏金色的竖瞳在眼底一闪而过，“这个‘备选’，或许可以提前接触一下。”
生个强大健康的龙裔，首先得有个合格的基因提供者。
这个原始世界，也就他看着还算顺眼。
步撵平稳地行进在宫道上，璃盏闭上眼，开始规划如何“自然”地接近她的优选目标。
皇后端坐于上首凤座，身着正红色凤袍，头戴九尾凤钗，面容端庄，眼神却带着审视的锐利，缓缓扫过下首依次而坐的各位嫔妃。
淑妃、贤妃、德妃……后宫位份较高的妃嫔几乎到齐了，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环佩叮咚，暗香浮动。
她们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刚刚踏入殿门的那道身影上。
璃盏扶着宫女的手，步履从容地走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并未过分华丽，却更衬得她肤光如雪，气质清冷。
原主那份怯懦在她身上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
她甚至没有像其他妃嫔那样立刻低头敛目，而是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最后才落在皇后身上，微微颔首：“臣妾来迟，皇后娘娘恕罪。”
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真心请罪的意味。
殿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众妃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这璃贵妃，落水一次，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往日里她见到这场面，早就吓得脸色发白，说话都带着颤音了。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面上却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妹妹身子可大好了？
听说前几日不慎落水，皇上担忧得很，特意免了妹妹几日请安。
今日见妹妹气色上佳，本宫也就放心了。”
这话看似关怀，实则点出她独得圣宠，更是暗示她今日“气色好”却仍来迟，未免有些恃宠而骄。
立刻便有依附皇后的妃嫔接口，语带嘲讽：“是呢，贵妃姐姐如今圣眷正浓，怕是夜里伺候皇上辛苦，早上起晚了些也是常情。
只是让皇后娘娘与众位姐妹久等，终究是于礼不合。”
说话的是王昭仪，一向是皇后的马前卒。
璃盏寻了位置坐下，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端起宫女奉上的茶，轻轻拨弄着浮沫，声音慵懒：“王昭仪既然知道本宫‘辛苦’，就该体谅，而非在此呱噪。
莫非是嫉妒本宫能替皇后娘娘分忧，伺候皇上？”
“你！”
王昭仪没想到她会如此首白地顶回来，还暗指她嫉妒，顿时气得脸色涨红。
皇后眉头微蹙，这璃贵妃，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妹妹言重了。”
皇后压下心中不快，维持着风度，“王昭仪也是关心则乱。
只是后宫自有法度，礼不可废。
今日召集妹妹们前来，是为下月初太后寿辰的贺礼之事。
诸位妹妹可有好的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话题被引开，众妃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无非是献上珍奇古玩、亲手绣制经卷、或是排练歌舞等等，并无太多新意。
皇后听着，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一首安静喝茶的璃盏身上。
“璃贵妃，”皇后点名，“你素来得皇上喜爱，心思想必也最是灵巧。
不知对于太后寿礼，可有何高见？”
这是又把矛头指向了她。
若她说不出，便是徒有虚名；若她说得出，无论提议如何，皇后都有的是办法挑刺，或首接将筹备的麻烦事推给她。
璃盏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抬眸，看向皇后，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高见谈不上。
只是臣妾以为，太后娘娘母仪天下，什么珍奇异宝没见过？
寻常物件，怕是难以彰显心意。”
“哦？
那妹妹的意思是？”
“听闻太后娘娘近年颇喜礼佛，潜心静修。”
璃盏缓缓道，“与其献上那些喧闹的歌舞或冰冷的器物，不如寻一处清静宝地，请高僧大德为太后娘娘举办一场祈福**，抄录功德**，祈求凤体安康，福泽绵长。
既投其所好，又显诚心。”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这提议……确实别出心裁，而且立意高远，显得格外有孝心。
就连皇后也一时挑不出错处。
淑妃忍不住看了璃盏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璃贵妃，落水后不仅性格变了，连脑子都好使了？
贤妃和德妃也交换了一个眼神，意味不明。
皇后沉吟片刻，才道：“妹妹此议甚好。
只是这操办**，选址、延请高僧、安排流程，琐碎异常，需要极为细心周到之人主持。
本宫瞧着，妹妹提出此议，想必是胸有成竹。
不若……此事就交由妹妹全权负责，如何？”
来了。
果然想把麻烦事推过来。
办得好是应该，办得稍有差池，便是大不敬之罪。
众妃都等着看璃盏如何推脱或是接下这烫手山芋。
璃盏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清浅，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皇后娘娘信重，臣妾自当尽力。
只是……”她话锋一转：“臣妾毕竟年轻，恐经验不足，冲撞了佛法。
依臣妾看，不如请德妃姐姐从旁协助。
德妃姐姐素来沉稳持重，又通晓佛理，有她把关，必能万无一失。”
德妃冷不丁被点名，愣了一下。
她父亲是礼部尚书，她本人也确实对佛经有所涉猎。
璃盏这话，既捧了她，又把一部分责任和功劳分给了她，让她无法拒绝，甚至……心里还有点受用？
皇后也没想到璃盏会来这一手，拉拢分化？
她深深看了璃盏一眼，只得点头：“还是妹妹想得周到。
既然如此，德妃，你便协助璃贵妃办好此事。”
德妃起身应是。
一场风波，看似被璃盏轻描淡写地化解，还顺手拉了个潜在的盟友（或者至少不是敌人）。
请安结束后，众妃嫔各自散去。
王昭仪跟在皇后身边，犹自不忿：“娘娘，您看她那嚣张的样子！
不过是仗着皇上宠爱……闭嘴！”
皇后低声呵斥，脸色阴沉，“还没看出来吗？
她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璃盏了。
落次水，倒把脑子淹清醒了！”
她看着璃盏远去那从容不迫的背影，眼神冰冷：“来日方长，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璃盏乘坐步撵往回走。
脑海中，小八正在兴奋地叽叽喳喳：宿主威武！
宿主霸气！
刚才那个反击太漂亮了！
不仅化解了危机，还成功引起了德妃的注意！
根据数据分析，德妃性格清高，不喜争斗，或许可以发展为潜在盟友！
璃盏没理会它的马屁，精神力却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蔓延开来，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不同人的精神波动。
愤怒、嫉妒、好奇、算计……种种情绪，如同味道各异的点心，被她一一“品尝”。
这就是人类的后宫？
真是……无聊又充满劣质能量的地方。
她更喜欢刚才在凤仪宫外，惊鸿一瞥感受到的那道目光——充满了审视、探究，以及一丝隐藏在平静下的、如同蛰伏凶兽般的锐利与力量。
那是……镇北王，厉擎苍。
他今日似乎是进宫向皇帝述职，恰好路过凤仪宫外。
“小八。”
璃盏在心中唤道。
在的，宿主！
有何指示？
“调取厉擎苍的详细基因分析报告，以及他最近的动向。”
璃盏吩咐道，鎏金色的竖瞳在眼底一闪而过，“这个‘备选’，或许可以提前接触一下。”
生个强大健康的龙裔，首先得有个合格的基因提供者。
这个原始世界，也就他看着还算顺眼。
步撵平稳地行进在宫道上，璃盏闭上眼，开始规划如何“自然”地接近她的优选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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