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重生,我带东北全家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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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晓芹,王桂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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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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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雷劈重生,我带东北全家杀疯了》本书主角有魏晓芹王桂芬,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扬子江88”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像有人拿大锤一下一下砸,砸完了又拿烧红的烙铁摁上去。魏晓芹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动不了。,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又好像是自已心跳的声音,太响了,响得她什么都听不清。,不是心跳。。——咔嚓!,把整个世界照得雪白。魏晓芹看见自已了。五岁,瘦得跟麻秆似的,两根羊角辫儿,站在场院边上,手里攥着个簸箕。天上乌云压顶,豆大的雨点子已经开始砸了。“晓芹!快进屋!打雷呢!”是她妈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东北...
精彩试读
,魏老六就骑着车出门了。,魏晓芹拽住他:“爸,你往深山里走。别在跟前转悠,跟前收不着好东西。”:“知道了。还有,收的时候能赊账的先赊账,赊不了再给钱。”:“不给现钱能行吗?”,“你就说,永祥村魏老爷子让收的,今年过年之前肯定给钱。利息照给。”:“你爷的名头,能好使?好使。”魏晓芹说,“咱屯子,哪个不认识我爷?哪个不信我爷?”
魏老六想了想,也对。老爷子在这十里八乡,说话还是好使的。
“那给多少利息?”
“一斤多给五分。”魏晓芹说,“咱不占人家便宜。”
魏老六骑着车走了。
魏晓芹站在门口,看着她爸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上一辈子,她爸也是这么早出晚归,种地、打零工、干杂活,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她从来没问过他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
这辈子,她得好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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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六一走就是一天。
王桂芬急得不行,天天站在门口望,天都黑透了,魏老六才回来。
车后座绑着两**袋,车把上挂着两个布袋子,他自已累得跟孙子似的,脸都没洗,一**坐在炕沿上,直喘粗气。
“老六,你咋才回来?”王桂芬赶紧给他倒水,“吃饭没?”
“吃了。”魏老六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一碗,“在靠山屯吃的。”
魏晓芹凑过来:“爸,收了啥?”
魏老六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
“你猜。”
“榛蘑?”
“有。”
“松子?”
“有。”
“核桃?”
“有。”
魏晓芹眼睛亮了:“还有啥?”
魏老六得意地拍了拍那俩布袋子:“你瞅瞅。”
魏晓芹解开一看,愣住了。
羊肚蘑。
满满一袋子,全是羊肚蘑。
“爸,你这是……哪儿收的?”
“靠山屯后头,有个老头,家里存的。”魏老六说,“他说他攒了三年了,一直没舍得卖。我说我是魏万有家的,老头二话不说,全给我了。”
魏晓芹蹲下来,抓起一把羊肚蘑闻了闻。干的,透透的,品相好得没话说。
这玩意儿,值老钱了。
“多少斤?”
“三十多斤。”魏老六说,“榛蘑收了一百多斤,松子八十来斤,核桃六十来斤,还有这个羊肚蘑,三十二斤。一共花了……赊了……”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没算明白。
魏晓芹替他算了:“榛蘑一百斤,一毛五,十五块;松子八十斤,两毛五,二十块;核桃六十斤,一毛,六块;羊肚蘑三十二斤,这玩意儿贵,咱给人家四毛一斤,十二块八。一共五十三块八。”
魏老六眨眨眼:“你咋算这么快?”
魏晓芹没理他,接着问:“给人家打欠条了?”
“打了。”魏老六从怀里掏出一沓纸,“都按了手印的。”
魏晓芹接过来,一张一张看。字迹歪歪扭扭的,但写得明白:某某屯某某人,赊给魏家山货若干斤,年前付款,利息每斤多给五分。下面按着红手印。
她笑了。
她爸行啊。
“爸,”她抬起头,“你跑了多远?”
“靠山屯、石门子、大北岔、小北岔……”魏老六掰着指头数,“远了去了。最远那个屯子,我都不知道叫啥,骑了得有大半天。”
魏晓芹看着她爸。脸晒黑了,手上全是口子,裤腿磨破了,鞋也快烂了。
她忽然走过去,抱住她爸的脖子。
“爸,你辛苦了。”
魏老六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拍拍闺女的背,瓮声瓮气地说:
“辛苦啥。挣钱嘛。”
王桂芬在旁边看着,眼圈又红了。
---
接下来的日子,魏老六天天往外跑。
那辆破自行车,被他骑得都快散架了,可他愣是没歇一天。今天去东边,明天去西边,后天去南边。十里八乡,没有他没跑过的屯子。
赊账的法子好使。老百姓一听是魏万有家的,都愿意赊。老爷子名声硬,从来不坑人,不欠账。再说了,还给利息,一斤多给五分,上哪儿找这好事儿去?
收的山货也越来越多。榛蘑、松子、核桃、榛子、山野菜,什么都有。魏老六每次回来,车后座都绑得满满当当,跟耍杂技似的。
王桂芬在家也没闲着。山货收回来,得挑、得晒、得翻、得装。她一个人忙不过来,魏晓芹就帮着干。五岁的丫头片子,干起活来有模有样的,邻居看了都稀奇。
“老六家的,你这闺女行啊,这么小就能干活了。”
王桂芬笑笑:“可不,让雷劈开窍了。”
后来,魏晓芹出了个主意。
“妈,光咱家干不行。让亲戚们都来帮忙。”
王桂芬一愣:“咋帮?”
“咱收货,让他们晾晒。”魏晓芹说,“一斤给他们算一分钱,他们乐意干,咱也轻松。”
王桂芬觉得这主意好,就跟魏老六说了。魏老六又跟他那几个兄弟说了。几个兄弟一听,有钱挣,都乐意。
大伯魏德中说:“行,让你大娘去。”
二大爷魏德民说:“你二大娘反正闲着,让她去。”
三叔魏德族、四叔魏德强、五叔魏德盛,也把自家媳妇派来了。大姑魏德华嫁得近,也回娘家帮忙。
一下子,魏老六家的院子里,天天热热闹闹的。
女人们围坐在一起,挑蘑菇的挑蘑菇,晒松子的晒松子,一边干活一边唠嗑。东家长西家短,谁家媳妇不孝顺,谁家汉子爱喝酒,唠得热火朝天。
魏晓芹和堂姐魏晓凤负责记账。
魏晓凤是大伯家的闺女,今年十二,比魏晓芹大七岁。念小学五年级,写字、算账都利索。魏晓芹让她干啥她干啥,从来不问为啥。
“姐,你把大娘今天晒的蘑菇记上,三十七斤。”
“姐,二大娘挑的松子,四十二斤,记上。”
“姐,三婶儿今天没来,她家孩子病了,让咱记着她昨天的活儿。”
魏晓凤拿着个小本本,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她有时候偷看魏晓芹,心里犯嘀咕:这个妹妹,咋跟别人不一样呢?说话办事,比大人还大人。
可她没问。大伯说了,让干啥干啥,别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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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了,庄稼该收了。
魏万有把几个儿子叫到跟前,开始分派活儿。
“老大,你带老三老四,去收东边的苞米。”
“老二,你带老五老七,去收西边的黄豆。”
“老六,你那些山货还没收完?”
魏老六挠挠头:“快了,爹。”
“快了是啥时候?”
“再跑几趟就差不多了。”
魏万有哼了一声:“行,你先跑你的。跑完了赶紧回来收地。”
魏老六点点头,又骑着车出门了。
女人们也没闲着。地里的活儿男人干,山上的活儿女人干。王桂芬带着几个妯娌,天天上山采蘑菇。
东北的秋天,山上全是宝。
榛蘑最多,一采一**。松树伞也不少,藏在松树底下,不仔细找找不着。羊肚蘑最稀罕,得往深山里走,还得有运气。黏团子也好吃,就是不好采,藏在草窠子里,一不留神就踩烂了。
女人们背着筐,拿着袋子,满山转悠。采着采着,就比起来了。
“大嫂,你采多少了?”
“半筐了。”
“二嫂,你呢?”
“一筐了。”
“哎呀二嫂你咋采那么多?”
“我走得远。”
魏晓芹不跟大家上山,上辈子她上学,工作,就小时候跟着家里人干过一些农活,后来的几十年早就忘光了。上山采蘑菇不是她强项,她在家里看书,堂兄堂姐们谁有闲书她就借来看。大爷家的大堂哥魏晓军21岁了,在村里的小学当老师,他那里有几本名著,四大名著自不必说,还有好多武侠,金庸**梁晓声,很齐全。她第一次去借书的时候大堂哥很诧异,觉得她看不懂,没想到这个小堂妹居然认识这么多字。难道真像六婶说的:我家丫头被雷劈了,开窍了?
上山的一群人每天都要走好远,因为近处的山都要被大家踩平了。往年山上的山货采点回来自已家留着打牙祭,谁想到今年的山货涨价了,魏老六**山货,赊账的年底还有利息,这家家的老娘们儿都不去干农活了,先把蘑菇榛子采回家卖了钱最要紧。这玩意儿就这么十天半月就没有了,地里的庄稼又跑不了不是?
1988年的秋天,永祥屯的分工及其明确,女的都上山了,天黑才回家,老爷们儿们忙了一天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可是没办法,穷呀,人穷就得忍饥挨饿,一个字——干就完了。
这一天,大家走进很深的山里,大娘刘桂香忽然喊起来:
“哎呀妈呀!你们快来瞅瞅!”
女人们跑过去一看,愣住了。
一棵山参。
长在石头缝里,叶子黄了,杆子挺老高,看着年头不少了。
“这是参吧?”刘桂香声音都抖了,“是参吧?”
二大娘挤过去,蹲下来看了看。芦头挺长,须子挺多,看着得有二十年往上。
“大嫂,这是参。挖的时候小心点,别把须子弄断了。”
刘桂香手都抖了,不知道咋挖。
幸好队伍里有人带镐头,二大娘让三大娘在旁边看着,别让人过来。她自已蹲在那儿,先拿着镐头把旁边的土挖开,再用手一点一点扒拉土。
挖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挖出来了。
一根大山参,芦头完整,须子齐全,看着就值钱。
刘桂香捧着那参,眼圈都红了。
“这……这能值多少钱?”
三大娘接过来掂了掂:“干透了,卖个几百块没问题。”
刘桂香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几百块?
她这辈子没见过几百块。
其他人也眼红,可没办法,这是人家刘桂香挖着的。她们也卖力地找,可找了好几天,就挖了几根小参,顶多值几十块。
刘桂香那几天走路都带风,说话嗓门都大了。谁说她啥她也不生气,就乐呵呵的。
“哎呀,命好嘛,有啥办法?”
女人们嘴上不说,心里那个酸啊。
---
入冬了,雪下来了。
魏老六跑了整整一个秋天,收的山货堆满了仓房。榛蘑、松树伞、羊肚蘑、黏团子,一麻袋一麻袋码得整整齐齐。榛子、栗子、松子,一筐一筐摞得老高。
王桂芬算了算账,光赊账的欠条就有一百多张,加起来得有一千多块。
“这要是卖不出去,咱可就倾家荡产了。”她忧心忡忡地说。
魏晓芹笑了:“妈,快了。”
“啥快了?”
“人快了。”
王桂芬没听明白,魏晓芹也没解释。
她让魏老六派个人,去县城盯着。看见南方来的客商,立马回来报信。
魏老六把这事儿交给了老叔魏德永。老叔年轻,腿脚利索,脑子也活泛。他天天在县城转悠,转悠了小半个月,终于等到了。
那天,老叔跑回来的时候,鞋都跑丢了一只。
“六哥!六哥!人来了!”
魏老六一激灵:“在哪儿?”
“县城,住招待所呢!”老叔喘着粗气,“我听他们说话,南方口音,问哪儿有山货。我赶紧跑回来了。”
魏老六看了魏晓芹一眼。
魏晓芹点点头:“走。”
爷俩套上马车,直奔县城。
到了招待所,魏老六找到了那几个南方人。一共三个,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周,说话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
“老乡,你们有山货?”老周问。
“有。”魏老六说,“多的是。”
“什么货?”
“榛蘑、松树伞、羊肚蘑、黏团子,都有。榛子、栗子、松子,也有。”
老周眼睛亮了:“羊肚蘑也有?”
“有。”
“能看看吗?”
“能。”
老周跟着魏老六回了家。
一进仓房,老周愣住了。
满屋子的麻袋,满屋子的山货。榛蘑黄澄澄的,松树伞褐乎乎的,羊肚蘑黑黢黢的,黏团子白花花的。榛子、栗子、松子,一筐一筐,全是上等货。
老周拿起一个羊肚蘑,闻了闻,又看了看。
“老乡,你这货不错啊。”
“那可不。”魏老六挺直了腰杆,“我闺女挑的。”
老周笑了:“你闺女?多大?”
“五岁。”
老周愣了一下,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接着问。
“这些货,你打算怎么卖?”
魏老六看了魏晓芹一眼。
魏晓芹站出来了。
“周叔,”她说,“你给个价。”
老周低头一看,是个小丫头片子,扎着两根羊角辫儿,瘦得跟麻秆似的。可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看人的时候,不像个孩子。
他忽然有点拿不准了。
“榛蘑,我给你们八毛。”
魏晓芹摇摇头:“少了。集上都一块了,你才给八毛?”
老周愣了一下。这丫头,知道行情?
“那你说多少?”
“榛蘑一块一,松树伞一块五,羊肚蘑两块五,黏团子一块。榛子两毛,栗子六毛,松子一块八。”
老周倒吸一口凉气。
这价钱,比他预想的还高。
“小姑娘,你这价,有点高了。”
“不高。”魏晓芹说,“周叔,你到南方能卖多少,你自已知道。咱谁也不坑谁,你挣钱,我也挣钱。行就行,不行拉倒。”
老周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这丫头,真不像是五岁的。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货。货确实是好货,挑不出毛病。
“行。”他最后说,“就按你说的价。称称吧。”
魏老六在旁边,嘴都合不上了。
称货称了整整一天。
魏晓芹在旁边盯着,一斤一斤过秤,一笔一笔记账。榛蘑二千斤,松树伞一千五百斤,羊肚蘑三百斤,黏团子五百斤。榛子二千斤,栗子八百斤,松子四百五十斤。
算下来,一共是——
魏晓芹拿笔算了算:榛蘑三千三,松树伞二千***十,羊肚蘑七百五,黏团子五百,榛子四百,栗子四百八,松子八百一。加上其他一些山货给三百,一共是八千七百九十块。
老周当场点钱,一沓大团结,厚厚一摞。
魏老六接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可他没忘正事儿。
“周老板,”他说,“我还有一批货,在乡亲们手里。得给他们结钱。”
老周点点头:“行,我给你换点零钱。”
魏老六拿着钱,挨家挨户去结账。
一百多张欠条,一张一张还。说好的利息,一斤多给五分,一分不少。老百姓拿到钱,乐得见牙不见眼。
“老六,你这人实在!”
“老六,明年还收不?我还给你留着!”
“老六,你家那丫头,真神了!”
魏老六笑着应付,心里那个美啊。
欠条全还完了,魏老六算了算账。
收山货花了两千七百多块,利息花了一百三十块,给亲戚们开工资花了二百八十多块,买自行车修自行车花了五十多块。
剩下多少?
五千六百多块。
五千六百多块啊!
魏老六腿一软,坐在炕沿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桂芬把钱数了三遍,数完就哭,哭完又数。魏晓军和魏晓雷不知道大人哭啥,也跟着瞎起哄,又笑又闹的。
魏晓芹坐在角落里,看着**、她爸、她哥、她弟,心里暖得发烫。
“晓芹。”王桂芬忽然抬起头,看着她闺女,“这钱,是你挣的。”
魏晓芹摇摇头:“妈,是咱家一起挣的。”
王桂芬又想哭。
“妈,别哭了。”魏晓芹走过去,挨着**坐下,“往后,咱家还要挣更多的钱呢。”
王桂芬搂着她闺女,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她心里,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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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魏老六去了一趟老宅。
他把那一百二十块钱,加上三十块利息,还给**。
魏万有接过钱,数了数,抬头看着他。
“挣了?”
“挣了。”魏老六说,“挣了五千多。”
魏万有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五千多?
他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丫头……”
“是。”魏老六说,“全是她张罗的。”
魏万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他说,“老魏家,祖坟冒青烟了。”
---
(第二章完)
作者有话说
老铁们,第二章来啦!
这一章写得我直咽口水,羊肚蘑炖小鸡,那味儿,绝了!可惜写的时候只能干瞪眼。
东北话必须整明白,这一章又加了不少地道词儿——“稀罕”、“得劲儿”、“眼红”、“酸了吧唧”……老铁们瞅着过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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