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好人之九世善人在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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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妻狂少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5 总点击
黄振龙,盼仔 主角
fanqie 来源
《绝世好人之九世善人在线观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护妻狂少”的原创精品作,黄振龙盼仔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黄振龙蜷缩在溪仔边的榕树根洞里,嘴里叼着半块捡来的麻糍。闽南的三月雨黏得像麦芽糖,把他那件捡来的西装外套浸成深褐色,袖口磨破的地方露出冻得发紫的手腕,上面还留着几道没消的鞭痕。“憨仔!又躲在这里偷懒!”黄家族长黄老爷子的拐杖重重砸在榕树主干上,震得雨滴簌簌往下掉。黄振龙慌忙爬出来,怀里的蛇皮袋被扯到地上,滚出三个空酒瓶——这是他今天的全部收获,能换两个馒头。“阿公……”他想把酒瓶捡起来,后腰突然挨...

精彩试读

黄振龙蜷缩在溪仔边的榕树根洞里,嘴里叼着半块捡来的麻糍。

闽南的三月雨黏得像麦芽糖,把他那件捡来的西装外套浸成深褐色,袖口磨破的地方露出冻得发紫的手腕,上面还留着几道没消的鞭痕。

“憨仔!

又躲在这里偷懒!”

黄家族长黄老爷子的拐杖重重砸在榕树主干上,震得雨滴簌簌往下掉。

黄振龙慌忙爬出来,怀里的蛇皮袋被扯到地上,滚出三个空酒瓶——这是他今天的全部收获,能换两个馒头。

“阿公……”他想把酒瓶捡起来,后腰突然挨了一脚,是堂哥黄阿福。

这小子穿着簇新的鳄鱼牌皮鞋,踩着他的手背碾了碾:“丢黄家的脸!

阿爸让你去给祠堂换瓦片,你倒好,在这里捡垃圾!”

黄振龙的指骨被踩得咯吱响,却只是咧开嘴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阿福哥,溪仔边有鱼,我想抓几条给阿嬷补身子。”

“呸!”

黄阿福往他脸上啐了口,“我阿嬷才不吃你摸的脏东西!

上个月让你去镇上买祭祖的金纸,你倒好,把钱给了讨饭的老太婆,害阿公被族老们笑了半个月!”

拐杖又落了下来,这次首接打在背上。

黄老爷子气得胡子发抖:“当初就不该留你这条命!

你阿爸死得早,**跑了,你倒好,学不会算账,认不全字,就知道当烂好人!

明天就给我搬去后山的破庙住,别在村里碍眼!”

黄振龙没躲,任由拐杖落在身上。

他想起小时候,阿爸还在的时候,总摸着他的头说:“振龙憨点没事,心正就好。”

可阿爸走后的第三年,他就成了黄家所有人的累赘——学不会收租,记不住账本,甚至在祭祖时把供品分给了来讨食的野狗。

“阿公,别气坏身子。”

他从怀里掏出个用红绳系着的平安符,是上次帮邻村林婶挑水,对方塞给他的,“这个给您,林婶说很灵。”

黄老爷子看都没看,挥手打掉在泥水里:“拿你的脏东西滚!”

雨越下越大,黄家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黄振龙蹲在泥里,把平安符捡起来,用袖子擦了又擦。

蛇皮袋里突然传来“嘤”的一声,细弱得像蚊子叫。

他愣了愣,解开袋口的绳子——三个用襁褓裹着的小婴儿,并排躺在空酒瓶中间,最大的那个额头上有颗小红痣,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睫毛上挂着雨珠。

“囡仔……”黄振龙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伸手去摸她们的小脸,烫得吓人。

襁褓里塞着张纸条,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求好心人收养,姓林,感恩。”

榕树叶突然被风吹得哗哗响,像谁在叹气。

黄振龙把三个小婴儿揣进怀里,用破西装裹紧,后背露在雨里也顾不上。

他想起后山的破庙漏风,又想起村头王寡妇的**旁边有间柴房,或许能挡风。

路过黄家大宅后门时,他被管家黄伯拦住了。

这老头手里拿着根藤条,是出了名的势利眼:“憨仔,手里藏的什么?

是不是又偷了家里的东西?”

黄振龙把怀里的婴儿护得更紧:“是……是捡来的囡仔,她们发烧了。”

“捡的?”

黄伯冷笑一声,藤条抽在他胳膊上,“我看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的!

黄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藤条一下下落在身上,黄振龙却死死咬着牙不松手。

最大的婴儿突然哭了起来,声音细弱却执拗,像在替他喊疼。

黄伯被哭得心烦,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滚去后山!

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大宅,打断你的腿!”

黄振龙滚在泥水里,怀里的婴儿却没被淋湿。

他爬起来,踉跄着往村头走,每走一步,怀里就暖一分——三个小生命的体温,烫得他心口发疼。

王寡妇的柴房堆着干稻草,他铺了厚厚的一层,把婴儿放上去。

最大的那个抓着他的手指不放,他就把剩下的半块麻糍嚼碎了,一点点喂给她。

“以后,你叫盼仔,”他指着额有红痣的女婴,又指了指老二,“你叫念仔,最小的叫望仔,好不好?”

盼仔**他的指尖,“咕”地咽了口口水。

接下来的日子,黄振龙在柴房安了家。

白天去镇上捡酒瓶、打零工,傍晚回来就用捡来的瓦罐煮粥,米是帮粮店李叔扛麻袋换来的碎米。

有次他在工地搬砖,包工头嫌他动作慢,用钢管敲他的背:“憨仔!

这点活都干不好,不如**!”

他没吭声,首到听见盼仔在工地门口喊“龙叔”,才突然红了眼——这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手里举着朵野蔷薇。

包工头的钢管挥过来时,他猛地转身护住盼仔,钢管结结实实地打在他后脑勺上。

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盼仔举着的野蔷薇上,他却笑着说:“盼仔乖,回家等龙叔。”

晚上,念仔用捡来的破布帮他擦伤口,望仔趴在他腿上,用小手拍他的背,像在给他顺气。

黄振龙看着三个小丫头,突然觉得后背的疼不算什么了。

黄家的人偶尔会撞见他,不是唾骂就是动手。

黄阿福甚至把他捡来的酒瓶全摔了,踩着碎片骂:“还想养野种?

我看你是想进祠堂当祖宗!”

黄振龙只是默默捡着碎片,割破了手也不在意。

有天夜里,柴房漏雨,他把三个丫头搂在怀里,自己背对着漏雨的地方。

天亮时,他发起高烧,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摸他的额头,是盼仔,这小丫头不知从哪找来块湿毛巾,正学着他照顾她们的样子照顾他。

他病好后,在柴房门口种了三棵***。

闽南的夏天热得像蒸笼,他就抱着三个丫头在***丛旁睡觉,闻着花香,听着溪仔边的水声,觉得日子也没那么苦。

首到第六年,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村口。

穿西装的人找到柴房时,黄振龙正在给***浇水,盼仔、念仔、望仔蹲在旁边,帮他捡落在地上的花瓣。

为首的男人看到盼仔额上的红痣,突然跪了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女儿……”原来这三个丫头是邻市林家的三胞胎,六年前被仇家偷走丢弃,林家找了整整六年。

林家人带来了钱,厚厚的一沓,放在黄振龙面前。

男人说:“黄先生,这些您务必收下,不够我们再补。

孩子们……我们必须带走。”

黄振龙看着钱,又看了看三个丫头。

盼仔拉着他的衣角,小声问:“龙叔,我们要去哪里?”

“去……你们阿爸阿妈那里。”

他摸了摸盼仔的头,“那里有好吃的,有新衣服,还有学堂。”

“那龙叔一起去吗?”

望仔仰着脸问。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林夫人就把望仔抱了过去,语气带着怜悯:“孩子,以后跟妈妈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男人把钱往他怀里塞:“黄先生,这些是心意,您一个人……”黄振龙把钱推了回去,笑得有些憨:“我不要钱,她们好好的就行。”

男人的脸色沉了沉,大概是从没见过放着钱不要的人。

他身后的保镖低声说:“林总,别跟这种人废话,看着就不正常。”

“也是。”

男人不再坚持,只是看黄振龙的眼神多了些轻蔑,“黄先生,多谢你照顾她们,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以后,别再找她们了,对谁都好。”

盼仔突然哭着喊:“龙叔!

我不要走!”

可她被保镖抱得很紧,只能眼睁睁看着黄振龙越来越远。

黑色轿车扬起的尘土落在黄振龙身上,像给他披了件灰衣裳。

他站在***丛旁,手里还攥着片刚摘的花瓣,香气扑进鼻子里,有点呛。

村里有人凑过来看热闹,黄阿福叉着腰笑:“憨仔!

人家有钱人的娃,你也配养?

还以为能攀高枝呢!”

黄振龙没理他,蹲下来给***浇水。

花瓣上的水珠滚下来,滴在泥土里,像谁掉了眼泪。

他不知道,轿车后座,盼仔悄悄把一片***瓣塞进了口袋,那是刚才从龙叔手里抢过来的。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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